见空乘走了,祝微连小声道:“我可以自己去洗手的。”
Branden没应,擦干净了祝微连的手之后,又给他处理了嘴唇上的伤口。
祝微连被消毒刺激到,稍微往后仰了仰脖子,“嘶——”
Branden瞳孔一缩,“别躲,我轻点。”
祝微连乖乖地点头,又把自己的嘴巴送上去。
这伤口是祝微连自己咬出来的,位置就在嘴唇下面,算不上很深,但如果不好好处理,留疤的可能性非常大。
Branden仔细地给他涂抹了药膏,怕祝微连觉得疼,他的动作放得更轻。
祝微连只觉得嘴巴下面一凉,药就已经抹好了。他抿了抿嘴唇,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
Branden把药膏收好,去洗了手后回来拿起筷子,直接夹起一块红烧肉,去掉肥肉的部分,喂到祝微连的唇边。
哄小孩似的开口:“啊——尝尝这个好不好吃。”
祝微连下意识张了嘴,然后就被香得眯起了眼睛。
他完全没想到,从此刻开始,Branden会像对待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孩,或者说就像对自己心爱的猫咪一样,完全不给他任何自己动手的机会。
并且,Branden对他的了解程度实在太高。
以至于他想吃什么,什么样的表情是想喝水,种类丰富的果盘里,他最想吃哪种水果,Branden全都一清二楚。
港城离泰国算不上远,祝微连被喂着吃了一肚子的饭菜和水果后,还不等好好休息一下,飞机就已经准备落地了。
然后,祝微连就眼睁睁看着Branden在飞机降落后,再次将自己拦腰抱起,径直走下飞机,坐上来接他们的宾利慕尚的后座。
祝微连早就已经发现Branden的奇怪状态,但一路上他们周围的外人都太多了,祝微连不想在外人面前跟Branden讨论这种事,或者为此发生什么争执。
因此他也只好做出一副乖乖听话的样子,任由Branden抱着自己在无数人面前走来走去。
时间太晚,那家疗养院具体是什么情况,他们也不清楚,Branden不想再在没调查好一切之前,就跟祝微连贸然出发去找人。
因此,他直接订了曼谷当地的一家酒店,打算先带祝微连住几天再说。
此时,曼谷当地虽然正在下雨,但气温也有将近20摄氏度,祝微连被Branden这么个火炉抱了一路,早已经出了满身的汗。
才进房间,祝微连就迫不及待地从Branden的怀里跳了下来。
祝微连随意解开领口的几个扣子,一面给自己扇风,一面换上Branden让酒店给他准备的拖鞋,状似无意道:“你干嘛一直抱着我啊?”
说着,祝微连径直往里走去找水喝。
突然,一只强有力的胳膊再次穿过祝微连的腿弯,将他整个抱起。
祝微连完全没有准备,整个身体下意识绷紧成了一条直线,整个人笔挺得如一棵小树般躺在Branden的两条胳膊上。
祝微连真的有点生气了,“你干嘛!”
Branden仍旧不说话,见祝微连身体绷直,干脆把人扛在自己的肩膀上往卧室走。
Branden一脚踹开卧室的人,把祝微连放在床上后,整个人趴了上去。他把脸埋在祝微连的颈窝处,深深嗅闻着祝微连身上的香气。
只有这样,他才能确定祝微连是一直存在的,是真实地就在他身边的。
连续好几个深呼吸后,Branden紧绷着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了一点。
他闷声道:“宝贝,你还答应我呢。”
祝微连被他的呼吸弄得脖子很痒,没忍住往旁边躲了躲,“什么啊?你干嘛不讲话?而且是我先问你的,你为什么要一直这样抱着我,什么都替我做啊?”
Branden无法接受自己跟祝微连之间有缝隙,见他躲,也跟着脖子一歪再度黏上去。
Branden:“不对,是我先问你的。”
“嗯?”祝微连还没见过这样的Branden。
Branden的体温穿透那薄薄的衣服,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祝微连的身上。祝微连本来就觉得热,这下更是喉咙干到快冒烟了。
祝微连舔了舔带着一点点药香味的嘴唇,清了清嗓子道:“你问我什么了?”
Branden:“宝贝,你答应我,要永远在我面前好好地活着。”
祝微连心尖一颤,他轻声道:“这很难吧?”
Branden撑着上半身,眯着眼睛看祝微连:“你说什么?”
祝微连缩了缩脖子,小声道:“我说这很难呀,哪有人能永远活着的?”
Branden“啧”了一声,径直俯身堵住了那张红润饱满,却说不出他想听的话的嘴唇。
祝微连猛地瞪大了双眼,下一秒,Branden的舌头顺着他的唇缝强势地挤了进来。
“唔!”
作者有话说:
快谈上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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