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知道,这新生的蛛王根本听不懂她的人言,它此刻所有的动作,都源于最原始的交合本能与对蛛后的绝对臣服。
然则,身为蛛后,她对这只由自己亲手“升格”、钦定的配偶,却有着一种越了人类情感的、源自血脉深处的本能亲近。
这并非男女之爱,却是一种更为深刻、更为原始的族群羁绊——他是她的王,是她繁衍后代的基石,是她在这非人族群中,最为“亲近”的存在。
这种本能的亲近感,让她在此刻的交合中,放下了所有属于人类的矜持与隔阂,只剩下最纯粹的索求与满足。
只见那体型庞大、甲壳闪烁着玉石与金属光泽的蛛王,正伏在楚清竹那同样巨大的蛛身之后。
它那八条粗壮的节足稳稳地扎根于地穴的岩石地面,为它提供了无与伦比的支撑力。
而自它腹下探出的那根狰狞巨物,此刻正完全没入楚清竹身后的蛛穴之中,只留下虬结贲张的根部在外。
那根经过“升格”改造的虫茎,其尺寸已然骇人听闻,顶端那重锤般的冠状结构,更是充满了蛮横的力量感。
每一次悍然顶入,都仿佛要将楚清竹的整个蛛躯都向前推动半分!
那沉重而有力的撞击声,混合着粘腻的水声,在空旷的地穴中回荡,谱写出一曲原始而狂野的生命乐章。
“噗嗤……咕叽……”
巨物每一次深入,都精准无比地捣在她蛛穴深处那最为敏感、能够激最强烈快感的所在。
那厚实而充满弹性的穴壁被毫不留情地撑开、碾磨,内里无数细密的褶皱与肉粒被那粗糙的柱身反复刮搔,带来一阵又一阵灭顶般的酥麻与快慰。
楚清竹那人类的上半身,随着身后蛛王狂猛的撞击而剧烈地摇晃着。
她双手紧紧抓住身前一块凸起的岩石,指节因用力而白。
雪白的颈项高高扬起,露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紧贴在绯红的脸颊上。
她的口中,已全是破碎而急促的呻吟与喘息,那奇特的颤音在极致的欢愉中变得更加明显,如同某种奇异的乐器在奏鸣。
“啊……嗯……太……太大了……要……要坏掉了……嗯啊……”
口中虽是这般娇嗔着,然则她那蛛穴却诚实地反映着她的感受。
非但没有丝毫“坏掉”的迹象,反而愈湿滑泥泞,内壁的媚肉如同有了生命般,主动地蠕动、收缩,以一种近乎贪婪的姿态,紧紧缠绕、吮吸着那根不断挞伐的巨物,仿佛要将它彻底融入自己的身体一般。
这便是身为蛛后的特权与宿命。
这具为繁衍而生的躯体,这处为容纳王者而生的秘穴,在此刻,终于找到了它最完美的匹配,沉溺于这场越了人类理解的、属于异种的交合极乐之中。
身处极致的欢愉浪潮之中,楚清竹那属于人类的意识并未完全沉沦。
一部分的她,正如同一个冷静的旁观者,一边承受着身后蛛王那狂猛无匹的挞伐,一边以一种奇异的、近乎本能的洞察力,分析着自己这具新生的、为交合而生的蛛穴。
哦……这感觉……当真……当真是……妙不可言!
那新晋蛛王硕大无朋、顶端形如重锤的狰狞龟头,每一次毫无阻碍地深深贯入、又狠狠抽出,都精准地撞击、碾磨着穴内最深最敏感的所在。
那种蛮横霸道、却又恰到好处的刺激,如同排山倒海的巨浪,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感官,带来前所未有的、纯粹而猛烈的极乐。
然则,她的蛛穴,又岂是寻常凡物?
那穴壁的肉质……强韧得不可思议,却又偏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精致与细腻。
收缩之间,力道万钧,足以将钢铁都绞缠变形,可偏偏又能敏锐地感知到虫茎上最细微的脉动与纹理。
其容纳之深、之广,更是远想象,便是如此骇人的巨物长驱直入,也只觉恰到好处,再无半分当初以人身承受蛛皇时那种濒临撕裂、被强行撑爆的痛楚与恐慌。
更让她暗自心惊的是内里的构造。
那层层叠叠、如同千瓣莲蕊般交错的肉褶,并非只是柔软的媚肉。
细细感知之下,竟能察觉到在那每一层肉褶的深处、乃至边缘,都密布着无数细小却坚硬无比的颗粒状凸起!
这些硬粒随着穴肉的蠕动与虫茎的抽插而不断刮擦、刺激着柱身,也反作用于穴壁本身,将快感以几何级数放大。
这等构造,对于皮糙肉厚的雄蛛而言,是无上的感官盛宴,可若是……若是换了肃阿哥那血肉之躯……
念及此处,楚清竹不由得打了个寒噤,一股后怕之情油然而生。
这还只是表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自己蛛穴的最深处,靠近那孕育后代的神秘所在,竟还潜藏着数个如同活物般、不断蠕动收缩的强大肉球!
这些肉球每一次都以惊人的力道,狠狠地挤压、揉捏、吮吸着那插入最深处的虫茎顶端,仿佛要将其中的精华都榨取出来一般!
那力道之大,若是作用在人身之上……怕是瞬间便要骨断筋折,血肉模糊!
“嘶……”楚清竹倒抽一口凉气,方才那阻止肃阿哥的坚决,此刻看来是何等明智!
若是当时真由着他的性子胡来,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她这才真正明白,自己这具身躯的下半部分,这处名为“蛛穴”的所在,已然是彻彻底底的、专门为了与这些力大无穷、身躯强悍的巨蛛交合、繁衍而存在的“器官”了!
其力量之强横,构造之奇特,收缩之紧致,内里蕴含的种种“机关”,都已远远出了人类女性的范畴,更是远非任何血肉之躯的男子所能承受得起的。
“啊……嗯……就是……就是这样……再……再用力一点……对……操得……操得真舒服……”
楚清竹口中娇吟连连,那声音里再无半分先前的羞耻与抗拒,只剩下纯粹的、被巨大快感淹没的放纵与渴求。
她此刻已是真正的蛛后,与雄性交合繁衍,已是如同呼吸般自然、刻入灵魂深处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