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肃却不为所动,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持“清竹,莫要瞒我。你我之间,还有何事不能言讲?若真有法子,无论成与不成,是好是坏,你且说与我听。我只求……只求能让你真正快活,莫要再这般委屈自己。”他见楚清竹依旧犹豫,更是放低了姿态,带着几分恳求,“好清竹,便告诉我吧,纵是……纵是有些风险,我也愿一试……总好过……总好过让你……”
楚清竹听他这般苦苦哀求,又见他眼中那份真挚与决绝,心头防线终于被彻底冲垮。
她知道,自己若是不说,只怕他心中这个结,便永远也解不开了。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担忧与挣扎,终是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艰涩与不安,将那点化蛛王、注入“肉种”的奇异过程,以及自己心中那份深切的担忧,一五一十地、轻声细语地……都说了出来。
李肃听她说完,非但没有丝毫退缩,眼中反而燃起一股决绝的光芒。
他紧紧握住楚清竹的手,语气斩钉截铁“清竹,我意已决!纵有万般风险,我也要试!我不能……不能让你总这般委屈!你既有此法,便……便施予我吧!”
楚清竹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肃阿哥!那……那非同儿戏!万一……万一伤了你的身子,或是……或是将你变成了……”她不敢再说下去,只是拼命摇头,“不行!绝对不行!我不能冒这个险!”
“我意已决!”李肃的态度异常坚决,甚至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清竹,你若真心疼我,便助我此回!否则……我心难安!”
见他如此固执,言语间竟是再无转圜余地,楚清竹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惶恐,又是无奈。
她知道自家郎君的脾性,一旦决定的事情,九头牛也拉不回。
她咬着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也只能带着无尽的担忧与认命般的绝望,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好……我……我依你便是……只是……只是你若有半分不适……定要……定要立刻停下!”
李肃闻言大喜,也顾不得许多,翻身便将她重新压在身下,将自己那话儿再次送入了她温软的牝户之中,做好了准备。
楚清竹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定下心神,开始依照脑海中那段模糊而又清晰的本能记忆,催动体内那属于蛊仙蛛后的奇异力量。
只见她那拟态而成的、与常人无异的牝户深处,竟是真的缓缓生出了一根细细的、半透明的、闪烁着微光的肉质软管。
那肉管极具活性,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甫一出现,便精准地寻到了李肃埋在她体内的阳物顶端那细小的尿道口(马眼)。
李肃只觉尿道口微微一痒,随即一股奇异的、微凉的触感传来,那根细软的肉管竟是毫不费力地、轻柔却又不容抗拒地钻了进去!
他闷哼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绷紧,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
这种感觉太过诡异,非痛非痒,却又直透脏腑,让他头皮麻!
那肉管顺着尿道缓缓深入,楚清竹全神贯注地控制着,引导着它小心翼翼地绕过障碍,朝着下方那紧要之处探去。
终于,那肉管的前端抵达了预定目标——李肃的左侧睾丸附近。
楚清竹心念一动,体内那股奇异的力量开始凝聚,于牝户深处悄然生成了一颗米粒大小、闪烁着玉色微光的“肉种”。
随即,这颗“肉种”顺着那根半透明的肉管,被缓缓推送,最终精准地注入了李肃左侧睾丸的组织之中!
“呃啊——!”李肃只觉左侧睾丸猛地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剧痛,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又似有无数根针在里面疯狂攒刺!
紧接着,一股狂暴的热流自那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他忍不住出一声痛苦的嘶吼,浑身肌肉瞬间绷紧,青筋暴起!
然而,这剧痛之后,却又有一股奇异的、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感觉随之而来!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埋在楚清竹体内的阳物,似乎……似乎在微微胀、变硬!
“再……再来一颗!”剧痛尚未完全消退,李肃却已是双目赤红,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嘶哑着对楚清竹吼道。
“肃阿哥!不可!”楚清竹吓得魂飞魄散,正要强行收回肉管。
“我说了!再来一颗!”李肃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甚至透出一丝因剧痛与力量增长而产生的暴戾!
楚清竹被他此刻的气势所慑,又见他眼中那疯狂的坚持,心中虽是万般不愿与恐惧,却鬼使神差地……再次凝聚了一颗“肉种”,通过那肉管,又一次注入了李肃那已然开始微微肿胀的左侧睾丸之中!
“吼——!”这一次,李肃的嘶吼更加狂暴!双倍的剧痛与双倍的能量洪流在他体内疯狂冲撞!他只觉自己仿佛要被这股力量撑爆了!
而与此同时,他那埋在楚清竹体内的阳物,也开始了惊心动魄的、肉眼可见的异化!
只见那根原本已算雄伟的肉棒,如同吹气般疯狂膨胀、变粗、增长!
表皮下的血管如同虬龙般贲张虬结,颜色也变得愈深沉,呈现出一种近乎紫玉般的色泽!
顶端的冠状部分更是急膨胀,变得硕大无比,形态狰狞,虽非那蛛王的锤头状,却也自有一股蛮横霸道、非人的威势!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那根阳物竟已暴涨至尺半有余(约4o厘米),将楚清竹那拟态出的、本就紧致的牝户撑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撕裂开来!
更惊人的是,随着这形态的剧变,李肃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似乎有用之不竭的精力与……精元正在疯狂滋生!
那感觉,仿佛随时都能喷薄而出,且源源不断!
而楚清竹,在最初的惊恐与担忧之后,感受着体内那根正在疯狂异变、变得无比粗大、坚硬、滚烫的巨物所带来的、前所未有的、甚至越了先前与蛛王交合时的极致充实感与压迫感,她那属于蛛后的本能,竟是在这一刻被彻底激了!
除了对李肃那份刻骨铭心的爱恋之外,一种全新的、奇异的感觉悄然滋生——那是一种……下位者对上位者的敬畏,是雌性对至强雄性的本能臣服,是……蛛后对于她亲手“升格”出的、足以匹配她的“王”的……本能亲近与渴求!
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在为这根由她亲手造就的、充满了力量与征服欲的巨物而颤抖、而臣服、而……兴奋!
楚清竹心神激荡之下,连忙依着本能将那根细软的肉管自李肃体内缓缓抽回,那肉管一离体,便迅消融,隐没于牝户深处,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然则,李肃却并未给她任何喘息之机!
那根已然异化得狰狞无比、硕大滚烫的巨物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他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力量与征服欲的低吼,骤然开始了狂猛无匹的抽送!
“噗嗤!噗嗤!噗嗤!”
这一次的撞击,与先前截然不同!
那尺半长短、粗如儿臂的巨物,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摧枯拉朽般的力量,将她那拟态出的、本就为了迎合他而多添了褶皱的牝户彻底撑开、碾磨、贯穿!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整个魂魄都从那最深处狠狠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