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小说里看到的抓马情节,竟然发生在我身上?!
一定是我打开方式有问题。
对,一定是。
我只需要闭眼再睁眼,就会正常了,对对对,一定是工作太忙了,连穿越都能遇到…。
她眨巴眨巴好几次眼,每次睁开还是眼前之景。
什么!!!!!!
不是,那我看短剧里面人家穿越都有系统、有buff呢!
诶不是,我的呢?!
咋啥也没有!
老天呀,不是吧!
好不容易周末了,爸妈还在家等我回去吃饭,明天我还想好好睡个懒觉,工作室还有没修完的图,下周的拍摄方案还没敲定……
一瞬间,对家人的牵挂、对陌生环境的恐惧、对未来的茫然,像潮水般涌来,压得她胸口发闷,眼眶瞬间红了。
可她向来不是沉湎于情绪的人,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得先搞清楚状况。
她下意识举起相机,透过取景器,那些梳着油头、提着鸟笼的男人,裹着烫发、撑着油纸伞的女人,都成了镜头里鲜活又陌生的画面。
快门声在陌生的时空中响起,清脆得令人心安,这是她多年来的习惯,摄影总能让她在混乱中找到秩序。
快门声刚落,周遭突然安静下来。
原本穿梭的黄包车停了,挑着担子的小贩忘了吆喝,几个穿学生装的姑娘捂着嘴打量她,连路边遛鸟的老者都探着脑袋,目光直勾勾盯着她手中“黑黢黢的铁疙瘩”,满眼好奇与戒备。
“这是啥西洋玩意儿?竟能发出这般清脆声响!”
有人忍不住低声议论,很快围上来一圈人,指尖几乎要碰到相机镜头。
许念昕吓了一跳,立刻将相机背到身后,握紧测光笔站起身,工装马甲的利落模样在旗袍长衫间格外扎眼,心里更是慌得厉害:
这些人会不会把我当异类啊?
这相机会不会被他们抢走啊?
……
我的妈呀,在这儿我无依无靠,连个能求助的人都没有啊!
咋办啊,真是要了命了!
她一直在心里嘀咕。
正想解释,人群突然被分开一条道,一个穿浅灰中山装的年轻男人走上前。
他身形挺拔,肩背笔直,透着股文人的儒雅风骨,面容周正得让人一眼就觉得“正人君子”的模样。
眼前这人剑眉平直舒展,不怒自威却透着温和,瞳仁清澈透亮,像盛着温水,鼻梁高挺笔直,嘴角天然带着一丝浅浅的弧度,显得格外和蔼可亲。
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温润却笃定,落在她的相机包上,语气温和得像春风拂面:
“姑娘手中应是西洋相机吧?在下姓沈名砚青,略通摄影之道。”他转头对围观者拱手,语气诚恳:
“诸位稍安,这是记录影像的工具,并非奇技淫巧,不必惊慌。”
人群渐渐散去,沈砚青才递过一块干净的素色手帕,目光落在她沾了灰尘的衣袖上,关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