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怀熙低低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像蚊蚋,“军阀府的身份是假的,不过是为了周旋军政界,搜集沈砚青的证据,锦记商会会长才是真的。在商会里大家也只知道我姓沈,并不知道我的名字。”
她没敢说复仇的事,只捡着能说的讲,眼底藏着点歉疚,“抱歉,我有顾虑,一直瞒着你。”
“没关系。我原谅你啦。”许念昕松开扣着她后颈的手,指尖转而摩挲她的手背,语气软下来,“我…。。我想对你说。”
“我喜欢你。”
我真的喜欢你,沈怀熙。
你的每一面我都喜欢。
从我们相识,我在李家寿宴上救下你。
再到你请我去帮你拍照。
我只记得那天海棠树下的你,很美。
再后来雨夜,作为商会会长的你受伤,我为你包扎…
还有在纱厂你救下我,保护我,带我去你城西的院子安顿下来…
再到前几天你醉酒…
当然还有今天…
海棠花还没凋落…
我们认识的时间不算长。
但我们一起经历了很多。
我也想过我对你的这份感情…
或许是对你的依赖吗?
可每当我看见你,我的心在告诉我。
这不是依赖,这是爱。
这些直白的话语戳得沈怀熙脸颊更烫,她撑着手臂想挣开。又被许念昕拉回来:“不要再走了,好不好。”她撒娇着说。
我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我该如何回应你的心意。
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没有做完,还有很多需要考虑……
但,我的心乱了。
所以我…
不想了。
放纵一次吧。
沈怀熙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唇,唇瓣因为喝酒泛着湿润的红,心跳漏了一拍,低头吻了上去。
太阳很难融化冰山。
除非…
冰山愿意主动抱住太阳。
酒香混着海棠香缠成密网,将两人裹在中央,沈怀熙的吻落得猝不及防,带着几分慌乱的温柔。
许念昕先是一惊,之后开始慢慢回应。
手捧住她的后颈,舌尖试探着,将那点慌乱揉碎在唇齿相依里。
沈怀熙的手臂撑在两侧,呼吸发颤。
能清晰感受到她的指尖顺着衣摆探进来,轻轻划过腰侧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密的痒。
她想躲,手腕却被许念昕抓住按在枕旁,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擦过泛红的眼尾。
唇角移到下颌,再到颈侧,轻咬慢舔,留下细碎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