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毕竟主动做出这件事的是陆景安。
&esp;&esp;现在露露对他的室友宝贝做什么露露的粉丝都不会感到出奇了。
&esp;&esp;乐初又睡了个回笼觉以后才起床。
&esp;&esp;起床的时候正巧撞见陆宁绻在客厅里,脑袋埋在胳膊窝里哭。
&esp;&esp;“怎么哭了?”乐初上前,拍了拍陆宁绻的后脑勺。
&esp;&esp;话音刚落,他就瞧见陆宁绻露出根本没眼泪的眼睛,对着自己嘘了一声。
&esp;&esp;乐初了解,也没说话了。只是默默走到健身房门口,叩响门沿。
&esp;&esp;正在举哑铃的陆景安透过玻璃门看见是乐初,他放下手中的哑铃,上前去开了门。
&esp;&esp;明明刚刚才剧烈运动过,可男生的身上一丝汗臭味都没有,反而是那股乐初常常闻到的锋利盎然的味道愈发浓烈。
&esp;&esp;陆景安是喷香水了吗?
&esp;&esp;可是不也该有汗味吗?
&esp;&esp;不过乐初并没有问,他微微侧身,指了指在沙发上的陆宁绻:“弟弟好像在哭。”
&esp;&esp;闻言,陆景安蹙紧了眉头,“他现在不该在驾校?”
&esp;&esp;“你不知道他回来了?”乐初还以为陆景安知道,不然陆宁绻怎么进来的?
&esp;&esp;陆景安一看乐初的神色就知道乐初误会了,他解释:“他每次来都敲门,我怕他吵到你,就给了他把备用钥匙。”
&esp;&esp;因为运动过,陆景安说话的时候呼出的气息带着热气,往乐初脸上扑。
&esp;&esp;才二十一岁,怎么身上荷尔蒙这么重?
&esp;&esp;乐初反应过来自己又想偏了,他急忙拉回思绪,“他回来了,你去看看吧,别说受了什么委屈。”
&esp;&esp;闻言,陆景安嗤笑出声:“谁能让他受委屈?”
&esp;&esp;乐初听见,心想:我看你就挺能的。
&esp;&esp;不过他没说出口。
&esp;&esp;话是这么说,到底是亲弟弟,陆景安还是出去看了一眼。
&esp;&esp;陆宁绻大抵也听见了乐初和陆景安的对话,陆景安刚走到客厅他又吱哇乱叫狼哭鬼嚎起来。
&esp;&esp;弟弟,你哭得好假。
&esp;&esp;陆景安不是傻子,当然也能看出来。
&esp;&esp;“再假哭把你扔出去。”他抱着臂,冷冷道。
&esp;&esp;此时,乐初的视线悄悄挪到了陆景安身上。
&esp;&esp;由于在健身,陆景安穿的是短袖,臂膀上的肌肉因着他抱臂的动作微微鼓起。
&esp;&esp;除去陆景安这个人,他的身材也很合乐初的审美。
&esp;&esp;想着想着,乐初低头看了眼自己白斩鸡的身材,有些羡慕嫉妒。
&esp;&esp;他也想要薄肌,也不用像陆景安那么明显,就一捏捏,一捏捏就好。
&esp;&esp;可惜他连一捏捏都没有。
&esp;&esp;人生真是牛肉烧饼。
&esp;&esp;“抬头。”陆景安见陆宁绻不动弹,沉声道。
&esp;&esp;陆宁绻这才抬起头,“哥”
&esp;&esp;“不是哭了?”他似笑非笑地盯着陆宁绻。
&esp;&esp;陆宁绻尬笑着,“我哪哭了,我只是在睡觉!乐初哥可能是看错了!”
&esp;&esp;乐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