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妃的事情,尚且还未着手彻查,便有人将舒妃的相关事宜写在纸条上,封入信封之中,悄悄递到了景芦宫——悭帝的面前。
此时,悭帝正与罗天杏闲话交谈,二人说话间,内侍将这封密信呈了上来。
罗天杏垂眸看着那封信件,丝毫不敢擅自拆开。
信封上清清楚楚写着“悭帝亲启”四个大字。
况且,她心底——生出强烈的预感,这封信里装的——绝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罗天杏不敢拆信,一旁的悭帝看着那封密信,心中同样犯怵,迟迟也不敢伸手拆开。
李霁瑄这时候走过来了,伸手拆开了这封信。里面只有一张空白信纸。
“是一张空白的信。”李霁瑄说道。
“母后一定出事了。”李霁瑄说。
“那怎么办?”悭帝问。
罗天杏这时候接过这封信,“这信纸,我们可以找人来研究一下。”罗天杏说。
小篮子这时开口:“我认得这信纸,不过——这信纸,咱们整个大茫都在用。”
罗天杏吩咐门口大茫和兰舱国的守卫,将此处围得铁桶一般,在场之人的半句言语,都绝无半分可能泄露出去。
“那么我想,这应该是内部纠纷,是皇子、皇室之间的纷争。”罗天杏说。
此时,李霁瑄已经在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怒意。
“你们不要动手了。”许秀婉破门而入。
“你们看——这是谁?”许秀婉说道。
“母后!”李霁瑄终于笑了。
山上。
“气死我了!你们怎么办的事?都去领死去吧!”李绯侊怒道。
“都带下去。”李绯侊说,“不要让我再看见他们。”
“是。”手下应声,将一众黑衣蒙面人尽数带走。
此时,景芦宫里里外外都密不透风,十分严谨,半点消息都透不出去。
“多亏了亲家。”舒后说着,抬眼看向许秀婉。
舒后早就知晓,许秀婉便是罗天杏的生母、自己儿媳的娘家母亲,亦是兰舱国的女王,故而才会那般言语,在场众人也皆是心照不宣。
“到底是谁?”李霁瑄问道。
许秀婉心中清楚答案,却始终缄口不言,不敢吐露分毫。
“是李绯侊吧?”悭帝出声询问。
许秀婉依旧没有开口,悭帝见状,心中已然确定,此事便是李绯侊所为。
“我回来了。”舒后说,“你开心一点好吗?”舒后看着李霁瑄说道。
“嗯。”李霁瑄忽然点头,轻声道,“太久没见了。母后,从今以后,不离开,好吗?”
“好。”舒后颔应道。
悭帝好似并未释怀。
“都是一家人嘛。”舒后轻声劝道。
“是啊,一家人呐。”悭帝缓缓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