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半年多,你哪回行过?你是不是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天地良心,我除了你,外面没别的女人!”
咚咚咚!
宋母又拍门,“你们早点睡啊,明天一早还要早起去县城店里营业呢!”
“妈,你别敲我们门了,让我们安静会儿。”宋怀年不耐烦。
宋母哭哭啼啼,“我都是为了你们好,你们要是明早起不来,谁去店里张罗,不得少挣钱吗!”
换以前,宋母早一哭二闹三上吊。
但现在,儿媳妇能挣钱,她才不得不让步。
宋母回到对门房间里,过了五六分钟后,又去敲门。
女儿宋怀燕拦住她,“妈,你别去敲哥的门了,你这么敲,他们怎么休息?”
“你嫂子那个小贱蹄子,就回来一晚上都这么折腾你哥,在县城的店里还不知道怎么欺负你哥,我能让她好过?”
宋母甩开女儿的手,又去敲门。
咚咚……
房门突然打开。
宋怀年穿的整整齐齐。
“妈,别敲了。”
“儿子,你怎么把衣服都穿上了?你们这是……?”
“我们回县城的店里去睡。”
“刚回来就要走?”
宋母知道这是乔楠的意思。
但她不好跟乔楠火。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人离开。
宋怀年骑着自行车栽着乔楠前脚离开家门,后脚宋母就骂了起来。
骂乔楠贱蹄子。
骂乔楠欺负她儿子。
骂乔楠对老婆婆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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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凌晨三点,许乔北就起床熬煮卤味。
空间里的鸡鸭鹅个个长得肥美,产得蛋都饱满色泽漂亮。
她逮了十几只大鹅杀了做烧鹅。
等忙的差不多了,已经到了早上五点了。
罗宝珠起床后,现卤味都已经熬煮好全都端到三轮车上了。
“宝珠,洗漱完就来吃早饭,马上就要出了。”
许乔北从罗宝珠身边走过时,罗宝珠闻到她身上满是油盐酱醋和香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