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
“媳妇在外头吗?”
“大宝他外婆?”
“乔二婶!”
“乔二婶啊!”
“大宝……”
宋大宝听到爷爷喊他,蹦蹦跳跳跑进来。
“爷爷,大宝在这里!”
“你跟谁在堂屋里玩?”老宋头问。
“外婆。”
“爷爷渴了,你去请你外婆给爷爷倒杯水来。”老宋头哄着。
五岁的大宝蹦蹦跳跳转身出去,远远就喊:“外婆,爷爷渴了,请你给他倒杯水。”
堂屋里,韩桂芬不想去给老宋头倒水。
她一旦去给老宋头倒水开了这个头,后面就又得照顾老宋头,给他擦身子,喂水喂饭、倒屎倒尿。
“外婆,爷爷说他渴了。”宋大宝抓住韩桂芬的胳膊又喊了一声,“爷爷好可怜,都不能像我们一样站起来,你给爷爷倒杯水吧。求你了,外婆!”
另外两个孩子也跟着一块求韩桂芬。
韩桂芬看向乔楠的房间,“楠楠,你公公口渴,我这边带三个孩子实在忙不过来,你来倒一下吧。”
“楠楠?”
韩桂芬走过去开门,现房门被从里面锁上了。
“楠楠,你出来一下,给你公公倒杯水,你公公他渴了。”
“楠楠?”
房门紧闭。
乔楠没有任何回应,就像屋里没人一样。
对面屋里传出老宋头的声音:“大宝啊,给爷爷倒杯水……”
韩桂芬听出来了,这是在催促她呢。
五岁的孩子听不懂话外音。
他跑去厨房找水。
暖水瓶放在桌子上。
五岁的小孩够不着,搬了个小凳子过来,踩上去就抓暖水瓶。
韩桂芬还在敲门喊乔楠出来,突然厨房里传来砰的一声响,紧接着传出五岁孩子尖叫的凄惨哭声。
房门陡然打开,乔楠一头冲出来,差点和韩桂芬撞到。
韩桂芬年纪大了,反应慢了半拍,见乔楠冲出堂屋,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大宝可能出事了。
暖水瓶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开水溅在孩子身上,五岁的孩子不停的跺着脚,惨烈的大哭。
乔楠心疼的冲进去,抱起大儿子就往镇上卫生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