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齐木怀疑,被不知情的人听到这话,看到这一幕,会忍不住报警。
&esp;&esp;蓝发青年将脑袋搁在膝盖上,盯着他看,不说话,也不动。
&esp;&esp;齐木刮了刮泛上热意的脸,“那我帮你?”
&esp;&esp;他伸出手,才抓住毛衣,黑子忽然挣扎起来,原本松垮扎起来的麻花辫散开,蓝色长发垂落,还有几缕搭在齐木的胳膊上。
&esp;&esp;齐木愣住。
&esp;&esp;这一幕,好眼熟啊。
&esp;&esp;时光流转,仿佛回到他高二,哲也高一时。
&esp;&esp;当时是夏季ih东京都决胜循环赛最后一场,诚凛获胜,以两胜一负的成绩晋级全国大赛。
&esp;&esp;裁判吹哨后,诚凛篮球部的球员们兴奋的抱在一起。坐在观众席的他也生出一股冲动,想冲下去,抱住哲也,替他庆贺。向来矜持的他忍住了,并不知那股冲动代表了什么。甚至在晚上,他做了抱住哲也的梦时,也没往深处想。还是后来,明白自己的心意后,他才知道那时就有了预兆。
&esp;&esp;因为没有人在抱住朋友后,会去脱对方的衣服。
&esp;&esp;现在仔细想想,当时梦里的环境也是浴室,哲也也是披着蓝色的长发蹲在浴缸旁,穿着白色麻花毛衣。
&esp;&esp;其实在黑子阿姨将衣服寄来时,他就觉得熟悉。不过这种款式的衣服非常常见,没有多想。
&esp;&esp;结果不久前吉野说这款毛衣是今年的新款,现在出现了和当时梦境类似的画面……所以那根本不是他想拥抱朋友庆贺打进全国大赛,而是预知梦啊!
&esp;&esp;在他没发现自己的心意前,他就预知到自己和哲也在一起了,还会同居,还会……
&esp;&esp;原本在第二天醒来后十分模糊的后半段梦境开始变得清晰。
&esp;&esp;齐木的脸越来越红,有些不敢去看恋人的表情。直到浴缸里的热水漫出来,他朝黑子试探的伸出手,“哲也,我帮你?”
&esp;&esp;依旧泛着水雾眼眶微红的蓝色眼睛盯着他看。
&esp;&esp;“我不要。”气鼓鼓。
&esp;&esp;好、好可爱。
&esp;&esp;齐木压下这个想法,忍住去戳恋人鼓起的腮帮子的冲动,耐心的问,“为什么不要?明明刚刚哲也拜托我了。哲也要说话不算话?”
&esp;&esp;脸蛋很红,眼神还有些涣散的青年认真的想了想,比以前更加迟钝的摇头,“我没有说话不算话。”
&esp;&esp;“那我帮你?”
&esp;&esp;“不要,”蓝发青年再次鼓起腮帮子,头脑因酒精不太清醒,他只能抓住还记得的一点反复强调,“楠雄君是骗子,大骗子。”
&esp;&esp;“!!!”
&esp;&esp;齐木震惊。
&esp;&esp;这是他们交往以来,他得到的最严重的指控。
&esp;&esp;“我没有骗过哲也。”
&esp;&esp;齐木将那次的预知梦抛到一边,那个带些颜色的梦和当下的感情危机比起来一点都不重要。
&esp;&esp;再说了,来日方长。
&esp;&esp;“我没有骗你,”齐木强调,他凑上前,准备将恋人抱出去,“我去做醒酒汤,等你醒了,我们好好聊聊。”
&esp;&esp;“啪叽!”
&esp;&esp;齐木的脸颊被重重亲了一口。
&esp;&esp;“&”
&esp;&esp;齐木只觉得大脑乱码了。
&esp;&esp;怎么回事,一会让他洗,一会不让他洗说他是骗子,这会又主动亲他。
&esp;&esp;齐木都想醉一醉,然后跟上恋人的思路了。
&esp;&esp;“哲也……”
&esp;&esp;齐木捂着脸,茫然的注视着亲完他继续气鼓鼓的恋人。
&esp;&esp;“楠雄君是骗子……”醉酒的青年显然想到哪说到哪,“楠雄君不和我睡一间房……楠雄君邀请我同居的时候明明说过要一起睡觉……楠雄君是骗子……我们都成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