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嵘走进来,对着越卿卿说了这句。
清风看到他,伸手挡在越卿卿面前。
“清风,你先下去吧,我跟兄长有话要说。”
有了越卿卿的这句,清风只能不情不愿的退出去。
“少主,属下就在外面,有什么,您尽可吩咐。”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
裴嵘站在门口,日光从他身后漫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穿着一件月白的宽袍,衬得那张脸愈清瘦,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
越卿卿看着他,目光落在他微微起伏的胸膛上。
不过是从院外走到这里,他便有些喘了。
她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像是被人用手攥住了,酸涩地收紧。
“你身体不好,不该亲自走这一趟。”
“有什么事,让人传个话就是了。”
裴嵘缓步走进来,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这个距离,不远不近。
近得足以看清她眉眼间细微的神色,又远得像是隔了一道跨不过去的沟壑。
“有些话,还是要亲自说的。”
越卿卿抬眸看他。
他的眼睛很好看,深邃而沉静,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深水。
可此刻那潭水里映着她的影子,竟隐隐有了几分温度。
“清风的事情?都过去了。”
听到这句,裴嵘沉默了一瞬。
他垂下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青灰色的阴影。
“是我不好。”
他开口,又是一阵轻咳。
越卿卿忽然觉得喉间紧。
她认识的裴嵘,从来不是这样会低头的人。
如今这个会轻声说是我不好的人,倒叫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你……”
她刚开口,便见他忽然偏过头,掩唇咳了几声。
越卿卿忙上前问道:“你的毒……”
“已经无碍了。”
他放下手,唇色却比方才更淡了几分。
“你骗人。”
越卿卿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意。
“裴嵘,北疆的秘宝,真的可以解蛊吗?”
“阿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