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科的。
唉。
真混成全科医生了啊。
普外科的那些埃拉诺有自信,毕竟外科医生,但妇科手术,只能尽力了,病人救活了,预后看也不错,但绝对不追求的完美。
至于的专业,神经外科的,也给人的后脑勺缝缝针了……
正经的神外手术没有做的。
埃拉诺站在洗手池前,用消毒刷仔细清理着指甲缝,水流温热,冲走泡沫。
刷够时间,冲够时间,举双手让水流从指尖流向手肘,绝不倒流。
转身,护士递无菌巾。擦干,穿上手术衣,戴上手套。
“谢谢。”随口。
护士点点头,没话。
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在帽檐和口罩之间显得格外专注,让埃拉诺——但没等清楚,莱斯利的声音从手术台那边传。
不埃拉诺认识的那个护士。
之前做的那些手术,由诊所的护士协助的。
莱斯利:“埃拉,准备好了吗?”
“好了。”
走手术台边,站在一助的位置上。
病人躺好了,全身盖着墨绿色的无菌布,只露出后脑勺那一小块区域——剃光了头发,皮肤上画着手术标记线。
从埃拉诺的角度看去,那只一个需要被打开的颅骨,一个需要被修复的缺损。
没有脸,没有身体,没有性别,都没有。
才需要关注的全部。
“麻醉完成了。”一个声音从病人头部方向传,带着一点老派的优雅,即使隔着口罩也清晰。
埃拉诺抬头,看了一眼那个话的人。穿着手术衣,戴着帽子和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但没有多。
麻醉医生麻醉医生。
“阿尔弗雷德,生命体征稳定吗?”莱斯利问。
“稳定,莱斯利医生。”
阿尔弗雷德。
个名字在埃拉诺脑子里轻轻划了。阿尔弗雷德……一个英式的名字,老派,优雅,像那种老电影里的管家——像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先生一样。
不,麻醉医生叫和无关。
低下头,目光回手术区域。
莱斯利站在主刀位置上了。的手法依然精准,逐层切开,暴露颅骨缺损的边缘。埃拉诺递吸引器,清理术野,动作流畅得像配合了几百次。
“骨瓣保存在腹腔里,两个月,状态应该不错。”莱斯利。
埃拉诺点点头。标准的自体骨移植流程——开颅手术取下的骨瓣,可以暂时埋在患者腹部的皮下脂肪里保存,等需要修补时再取出。比人工材料更好,更贴合,没有排异反应。
取骨瓣的时候,埃拉诺不在。
修补颅骨的现在,埃拉诺在里。
手术室里安静下,只剩下器械轻微的碰撞声和吸引器的低频嗡鸣。
埃拉诺专注地看着术野。
颅骨缺损的边缘清晰可见,锯痕整齐。递骨膜剥离子,莱斯利接,开始分离硬脑膜和颅骨内板的粘连。
“吸引。”
埃拉诺调整吸引器的角度,保持术野清晰。
个程中,看见了一些东西——锯开的骨瓣边缘,愈合的硬脑膜——但没有去患者为会需要开颅,没有去任何与此刻无关的事。
只在做手术。
像在切尔西综合医院和更早的实习医院做的那手术一样。
专注,精准,心无旁骛。
“可以取骨瓣了。”莱斯利。
埃拉诺转向患者的腹部区域。
伸手,护士递手术刀。
接,在患者腹部的标记线处轻轻划开。
皮肤,皮下脂肪,逐层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