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梦机的变体。新版本,”罗宾的语气像在念一份技术报告,“能控制人的神经系统。夜翼中了个。”
埃拉诺轻轻拍了桌子,本要重重地拍桌子,但——
“控制神经系统?”
用比之前在天台尖叫更大的声音喊。
罗宾不耐烦地:“暂时性的。等蝙蝠侠抓疯帽匠,有办法破解了。现在只能先昏迷着。”
埃拉诺低头看着夜翼的脸。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嘴唇的颜色也正常。看确实只睡着了。
“所以,”,“疯帽匠发明了一种能控制人类神经系统的装置。然后用个干?抢劫银行?控制政要?统治世界?”
罗宾看着,似乎在等下去。
“有没有考虑,”埃拉诺,“做个横向课题?”
罗宾感了一阵愚蠢的纳闷:“……?”
达米安·韦恩当然知道横向课题,但个词从不会出现在夜晚工作中,因此感纳闷,并在一秒钟后痛恨那一阵子愚蠢的纳闷。
一个简单的“What”彻底激活了埃拉诺的语言系统。
“横向课题。企业合作的那种。神经调控现在的大热门,脑机接口,脊髓电刺激,迷走神经刺激——随便哪个方向,随便找家大药厂或者医疗器械公司合作,钱会拿手软的。为要当罪犯?”
罗宾沉默了两秒。
“因为个疯子。”
“疯子,但的技术不疯。”埃拉诺低头盯着裹成烤鸡翅的夜翼,个低头的动作把的嗓音压得低。
“个电路卡片——如果真像的那样能控制神经系统——那的潜在应用价值不可估量。瘫痪病人,帕金森患者,癫痫……随便哪个方向都能发顶刊。”
罗宾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又咽回去了。
“我,”埃拉诺继续,“要把些技术拿去申请专利,卖给韦恩医疗或者别的大公司,现在应该在某个没有引渡条约的小岛上晒太阳,不在哥谭的下水道里被蝙蝠侠追着跑。”
罗宾盯着看。
“觉得不应该当罪犯?”
“我觉得应该当个研究员。拿诺奖比当超级反派有前途多了。诺奖没有蝙蝠侠追着跑。”
罗宾的表情复杂。
“我先走了。”。
“好。”
罗宾没有转头没,罗宾走出门后又走了回。
“汤普金斯,考不考虑去看下心理医生?”
罗宾走了。
次真的走了。没有反复试探,干脆利落地消失在夜色里,连脚步声都没留下。
埃拉诺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关上门,转身回诊疗床边。
夜翼躺在那里。蓝色的无菌布,银色的保温毯,一层一层裹得整整齐齐。只露出一张脸,安安静静的,像超市里保鲜膜包好的即食鸡翅。
……不能再个比喻了。
埃拉诺准备坐回办公桌后面接着看文献,但随后应该对夜翼做一些非侵入性检查,所以站,走夜翼身边,伸手探了探额头的温度。
正常。
然后瞳孔检查,也正常。
做完全部能做的非侵入性检查,夜翼全程没有任何反应。
不可能有回答。
埃拉诺叹了口气,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凌晨三点十二分。距离罗宾离开去了……了,大概十五分钟。
决定做点。
于站,走药柜前,开始清点小丑毒气解药的库存。一瓶,两瓶,三瓶……好,数量对得上。又去清点稻草人解毒剂。一瓶,两瓶……也好。又去清点缝线。三号线,四号线,五号线……
清点完所有耗材,发现只去了七分钟。
站在药柜前,看着那排整整齐齐的药瓶,忽然觉得像一个精神病患者。
不,不对。神经科医生,不精神科。两个科的区别清楚——一个管脑子里的硬件,一个管脑子里的软件。现在种症状,应该属于软件问题。
……为要给做诊断?
根本没病的。
为莱斯利会有病,为罗宾也觉得有病?
在拿蝙蝠侠签名的那一刻,个夜班明明好的。
埃拉诺走回诊疗床边,重新坐下。
盯着夜翼的脸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始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