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清他眼里的倦色,她的心也像是被他攥到了手掌心,汪知意把脸深埋在他的颈窝里,细细的嗓音让他揉攥得软出了水:“想呢。”
封慎手上继续用着力,哑声道:“有多想?”
汪知意控制不住地深喘了下,张唇咬住他的脖子,不肯再说了,再说,都要把昨晚的梦全告诉他了。
……会羞死人的。
封慎不急,到了床上,她的嘴比平日里还要软上好些。
汪知意察觉到他想做什么,有些慌,揪上他的头发:“不行,今天七点半就得到店里。”
封慎将她扔到凌乱的被子里,慢条斯理地脱下大衣,又一颗一颗地扯开黑色衬衫的扣子,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给出保证:“不会让你晚一分钟。”
在这件事上,汪知意一点都不信他,她手撑着床,往后退,脚抵在他腰腹上,不许他靠近:“又骗我。”
封慎扣住她细白的脚腕,俯身压下,将她困在怀里,一字一字地哄:“不骗你,多咬紧我些,一个小时,够用了。”
汪知意刚睡醒的大脑还有些懵,一时没明白要咬他哪儿,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都想干脆咬死他算了,他个臭流氓,什么浑话都能说出来。
她这个又呆又凶的样子实在得趣,封慎没忍住,头压在她的颈侧,闷闷地笑起来。
汪知意恼羞至极,可又被他热腾腾的气息烘得心头直钻痒,她的手碰到他的腰带,滞了下,唇挨到他耳边,慢慢问:“要咬多紧呢?”
封慎一顿,笑止住,抬起身看她,眸光沉暗。
汪知意压着身上的臊热,眼睛弯了弯,笑得像只要干坏事儿的小狐狸,轻声道:“多想你就咬多紧好不好?”
第58章
会灌迷魂汤的不是只有他。
汪知意趁他分神,一个翻身将他压下,利落地抽出他的腰带,将他的双手钳起来,然后用腰带把他的两个手腕缠住,又将腰带绕到床头的圆柱上,系紧,扣好,不给他任何可以反击的余地。
她这一连串的动作没有一点犹豫,像是已经在脑海里演练过无数遍,每次他欺负她欺负得狠了的时候,她都想过总有一天要这样对他一次,今天总算是让她抓住机会付诸于实践。
封慎双手被绑着,气定神闲地仰躺在床上,似笑非笑地看她:“汪幺幺,真该给你颁个奖状。”
汪知意坐在他的腰上,胸脯微微起伏着,因为没有料到自己一次就能成功,整个人还有些懵:“什么奖状?”
封慎慢悠悠道:“也就两个星期前,你连我的腰带都不敢碰一下,现在不仅自己能解开,还能给我系上。看来,我教你的,你不仅全都学会了,还能自己融会贯通,难道不值得一个最佳进步奖?”
汪知意脸热得厉害,看到跑进屋来的小黑狗,招手让它上床:“小白,上来,咬死这个大流氓。”
小黑狗看到汪知意叫它,兴奋地摇着尾巴,跃跃欲试地想要跳上床,封慎转头看过来,小黑狗一对上他的目光,快要摇上天的尾巴立马就蔫儿了下来。
上次它就在汪知意睡觉的时候上了床,盘尾巴窝身睡到了她胸前,结果被出门又回来的封慎逮了个正着,它直接被拎下床不说,封慎还把拎回了厂子,三天没让它回家来见汪知意,它吃够了教训,这张床,它再不敢轻易上去。
封慎扬扬下巴让它出去,小黑狗不敢不听它爹的话,一秒都没多待,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屋,还拿嘴把半掩的门给关上了。
汪知意有些傻眼,俯身揪上他的耳朵,嘟囔道:“你怎么连小白都要欺负。”
封慎笑:“那你替它欺负回来。”
他深陷在大红的喜被里,懒洋洋的眉眼淌着亮光,眼神像是在鼓励,她现在对他怎样都可以。
汪知意被他自下仰视的目光勾着,不知不觉中就受到了蛊惑。
她这次能这样反制住他,全都归功于出其不意,下次可就不一定能有这样的好运还能绑到他,皮带又不是红绳,他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像那天那样直接给挣脱掉,所以她今天完全可以把她受过的欺负全都还给他。
汪知意看着他,指尖落到他浓黑的眉毛上,抚过他眉间的那道疤痕,慢慢向下,划过他高挺的鼻梁,停在他薄红的唇上,轻轻点了点,又拨弄了下。
封慎泛红的青筋在皮肤下隐隐跳动着,胳膊想抬起攥住她不安分的手,可下一秒就被皮带给抻了回去。
汪知意眼睛弯下来,之前就算是她在上面,实际的掌控者还是在下面的他,今天不一样,他现在就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野狗,空有一身的本事,却一点都奈何不了她。
她的胆子一点点地变大,头低下去,用唇代替了手,亲亲他的唇角,他的唇总是很软,让人想要流连,汪知意捧着他的脸,又亲了亲,封慎仰起些下巴,还没碰到她,汪知意已经拿手指把他的唇给压了下去,对他摇头,小声道:“不可以,只能我亲你呢。”
封慎跌落回柔软的被褥里,沉沉地笑开。
汪知意有些恼,又咬上他的唇,用了些力,让他老是要笑。
封慎喉结一滚,呼吸有些重。
汪知意对这个效果很满意,唇又向下,他冷硬的下颌覆着青茬,有些扎人,不太好亲,汪知意直接跳过去,红唇停在他喉结上方,似碰非碰地徘徊着,始终不挨上去。
她垂落的发梢不断擦过他的颈侧耳根,封慎气息渐不平,难耐地叫她:“幺幺……”
汪知意抬起眼看他,瞳仁亮晶晶的,像夜空里的星星,又拿手点点他的唇:“你求我。”
封慎缓慢地沉一口气,面无表情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求你。”
汪知意奖励般地揉揉他的头发,笑眯眯地夸:“真乖。”
空气里蓦地一静,封慎紧盯着她,她今天可真是无所畏惧。
汪知意没半点怕他,头低下去,唇贴上他快硬成石头的喉结,若有似无地碰了下,就离开,再敷衍不过。
封慎眸光很沉,哑声问:“就这样?”
汪知意“嗯”一声,对他眨了眨眼,表情很是无辜:“我想你只有这么多,所以就这样。”
她说着话,手撑着他的胸口,要起身,屁股还没从他腰腹上挪开,只听“啪”的一声,他的手已经从腰带里挣脱出来。
汪知意眼睛都睁大了些,他是怎么挣开的,皮带都绑不住他的话,还有什么能绑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