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个纯真的少女,变成一个主动求欢的荡妇。
人生的巨大转变让她无所适从,却又在某种程度上满足了她的被征服欲。
杰森从床头的抽屉里摸出一个黑色的金属盒,拿起一支大麻烟卷中。他点燃一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淡蓝色的烟雾从他的鼻孔缓缓飘出。
洛天依无力地瘫软在床上,浑身沾满了精液和汗水,身体不时地颤抖着。她的眼神呆滞,小穴还在不停地收缩,将更多粘稠的白浊挤出。
杰森看了看洛天依狼狈不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他对着洛天依的脸颊吐出一口烟雾,看着她因刺激而皱起的眉头,恶劣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杰森俯身在洛天依耳边低语,“我说了要到我满足为止,这才刚开始呢。”
说完,杰森翻身骑跨在洛天依身上,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下。
还没等洛天依反应过来,他就已经从身后插了进去。
洛天依惊呼一声,高潮后本就敏感的身体再次被唤醒,阴道条件反射般地绞紧了杰森的肉棒。
杰森感受着被温热紧致的小穴包裹的快感,腰部开始卖力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直达最深处,坚硬的龟头像是要将洛天依捅穿。
“啊…太深了…慢一点…”洛天依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她能感觉到杰森粗大的鸡巴在小腹里横冲直撞,仿佛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搅乱。
杰森却完全不理会洛天依的哀求,反而加快了抽插的度。他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下又一下地将自己的肉棒送到最深处。
洛天依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很快就没了力气,只能像狗一样趴在床上,任由杰森摆布。
她的子宫被撞击得生疼,却又因每一次深入而愉悦不已。
快感与痛苦在她体内交织,让她几近崩溃。
杰森从身后一边前后抽插洛天依的小穴,一边用双手抚上她娇嫩的双乳。他的大手包裹住整个乳房,灵活的手指挑逗着洛天依挺立的乳头。
洛天依忍不住出一声声娇嗔,“啊…不要…那里太敏感了…”
杰森坏笑着说“不是说不要吗?可你的身体怎么这么诚实?乳头都立起来了,难道不舒服吗?”说着,他用手指狠狠掐了一下那两颗敏感的红豆。
洛天依仰起头,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杰森的爱抚下变得更加敏感,乳头也更加挺立,每一次触碰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杰森一手揉捏着洛天依的乳头,一手伸向两人的交合处,挑逗着她充血的阴蒂。三处敏感地带同时受到刺激,洛天依几乎要失去理智。
“哈啊…不行了…真的受不了了…”洛天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在连续的高潮和高强度的操干下已经到达极限。
可即便如此,洛天依敏感的身体还是在诚实地回应着杰森的每一次触摸。
她的阴道持续收缩,贪婪地吸吮着杰森的肉棒,恨不得他把蛋蛋都塞进去。
杰森感受着洛天依的迎合,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
洛天依的子宫口已经被撞得麻木,阴道里充斥着粘稠的精液和淫水,每一次抽插都会出淫靡的水声。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杰森一边动作一边嘲讽道,“像个婊子一样向我索取,还说你不骚?”
洛天依羞愧难当,想要停止这一切,身体却不听使唤。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输了,输给了身体的快感,输给了杰森的诱惑,也输给了自己的欲望。
她能感觉到杰森的肉棒在体内越胀越大,知道他要射了。可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做出任何反应,只能趴在那里,等待着又一轮精液的灌入。
杰森察觉到洛天依已经没有力气迎合自己,于是从身后揪住她的灰,强迫她抬头。
“看看你自己,贱货,”他冷笑道,“这才是你的真实面目。”
洛天依吃痛地睁开眼睛,对上一面悬挂在床对面的穿衣镜。镜中倒映出的景象让她震惊到忘记了反抗。
那是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少女——陌生,因为她从未见过如此放荡不堪的自己;熟悉,因为那的确是她本人无疑。
洛天依浑身赤裸地趴在床上,小巧的乳房被压在身下,乳头充血挺立。
她齐肩的灰丝凌乱地披散着,因为汗水而沾在脖颈和脸颊上。
镜子里的她满脸潮红,翠绿的双眼没了神采,不复以往那般清纯可爱的模样。
最为醒目的是,杰森粗大的肉棒正深深插在她红肿的小穴里,两具黑白分明的肉体形成鲜明对比。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水,顺着她细长的腿蜿蜒而下。
洛天依只能想到一个词来形容镜中的自己——婊子。几小时前,她还只是一个守身如玉的处女,此刻却成了杰森身下的一个婊子,索取着快感。
“看到了吗?”杰森得意地说,“这就是你,天生就该被男人操。”
洛天依还想辩驳,却现自己已经很难组织起有效的语言。长时间的性事让她头脑昏沉,只剩下原始的本能在驱动身体。
看着镜中的自己,洛天依的内心充满了矛盾。
一方面,她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和自责;另一方面,快感的余韵又让她欲罢不能。
这种矛盾的心理状态让她无所适从,只能被动地接受杰森的操干。
杰森看着洛天依的表情变化,知道她已经完全屈服于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