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的弹簧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出了一声抗议的吱呀。
海铃坐在沙上,背靠着扶手。素世跪在她的面前,膝盖陷进了沙松软的坐垫里。
两个人面对面,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倒影。
素世先动了手。
她的手指搭在海铃工字背心的下摆上,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上卷起。海铃配合地抬起了手臂,让素世把背心从她的头顶脱下来。
海铃的上半身暴露在了昏暗的光线中。
素世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这具身体了。
但每一次看到,她都会产生一种近乎敬畏的感觉。
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那些紧致而有力的肌肉线条,那些在皮肤下隐约可见的血管——这具身体是一部战争的编年史,每一道痕迹都记录着一次死里逃生。
素世俯下身,嘴唇落在了海铃锁骨上那道最长的刀疤上。
海铃的身体微微一颤。
素世的嘴唇沿着那道刀疤缓慢地移动,从锁骨到肩膀,再从肩膀到胸口。
海铃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素世的腰上,手指隔着衣物轻轻地收紧。
素世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她的动作不快,但很稳。
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然后把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
里面是海铃给她的那件轻型防弹内衬,她也把它脱了下来,放在沙旁边的地上。
素世的上半身暴露在了空气中。
和海铃不同,素世的身体上几乎没有伤疤。
她的皮肤白皙而光滑,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淡淡的珠光。
锁骨的线条纤细而优美,胸部的弧度柔和而饱满,腰肢纤细得像是一只手就能握住。
海铃的目光在素世的身体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她移开了视线,看向了墙壁。
“别躲。”素世轻声说。她伸出手,捧住海铃的脸,把她的视线拉回到自己身上,“看着我。”
海铃的碧绿色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欲望、克制、不安、渴望——所有这些东西搅在一起,让那双平时冷静如冰的眼睛变得像是一片被暴风搅动的海面。
素世低下头,手指搭在了海铃工装裤的腰带扣上。
海铃的手猛地按住了她的手腕。
“素世。”海铃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和别人不一样。”
“我知道。”素世说。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第一天就知道了。”
海铃的手指在素世的手腕上收紧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了。
素世解开了腰带扣,拉下了拉链。
当那根东西从束缚中释放出来的时候,素世听到了海铃喉咙里一声压抑的闷哼。
它已经完全勃起了。
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在窗外暴雨的白噪音中,那根深紫色的肉棒像是一件被精心雕刻的武器,带着一种蛮横的、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柱身上盘虬的青筋随着海铃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着,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溢出一丝透明的液体,在龟头的表面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
素世看着它。
她只是看着,像是在看海铃身体的一部分——和那些伤疤、那些肌肉、那双碧绿色的眼睛一样,是构成八幡海铃这个人的一部分。
然后素世脱掉了自己剩余的衣物。
两具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中面对面。
素世跨坐在了海铃的腿上。
她的动作很小心——海铃的大腿上还有伤,她把自己的重心放在了海铃的髋骨两侧,避开了受伤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