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惊没有跟陶登波废话。
后边的追兵拍马便到,多耽搁一下,就多一分危险,不能让他们给堵在这里。
黄惊直接拔出腰间的赤渊剑,高声喊道:“不要留手,直接冲出去!我来主攻!”话音未落,整个人已如离弦之箭,率先攻向陶登波。
陶登波显然早有防备。他身形一闪,避开了黄惊这一剑,随后右手探入怀中,摸出一物,猛地朝黄惊掷来!
黄惊看得真切,那暗器通体乌黑,形似莲蓬,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是暴雨天雷。一旦炸开,无数淬毒钢针便会如暴雨般激射而出,黄惊之前在姑苏时就被这个暗器给扎成了刺猬。
天尊的动作太快了。黄惊已经来不及示警,他甚至来不及多想,直接欺身而上,赤渊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剑尖以巧劲精准地点向那枚尚未激的暗器!
“铛!”
一声脆响!
暴雨天雷被剑尖击中,倒飞出去,直接撞在一棵大树上,轰然炸开!无数钢针激射而出,将树干扎成了刺猬。好在黄惊的及时反应,未曾伤到任何人。
陶登波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黄惊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剑势一转,直刺他咽喉!
与此同时,陶登波身后也闪出一个人影。
是雷柏松。
只见他双掌齐出,摘星手化作漫天掌影,将黄惊的剑锋笼罩其中。掌风凌厉,真气激荡,逼得黄惊不得不收剑回防。
“砰砰砰——”
剑掌相交,真气激荡。
黄惊与雷柏松各自被逼退数步。陶登波和雷柏松并肩而立,一左一右,又将前路给封住了。
“杨兄,天罡劲!”黄惊喝道。
杨知廉早已蓄势待。他双掌一错,将全身内力调动到极致,一股磅礴的真气从掌心涌出,化作一道无形的气墙,朝陶登波和雷柏松碾压过去。
天罡劲,仍是佛门正宗内家功法,刚猛无俦,且有封穴之奇效。
陶登波并不怵杨知廉,但他也没打算硬接,只是眉头微皱,身形一闪,避开了正面。雷柏松却纹丝不动,摘星手一翻,直接将那股天罡劲生生接住,然后卸向一旁。
“轰——”
气劲落空,在地面上炸出一个大坑,碎石飞溅。
沈漫飞趁机出手,剑光如潮,将雷柏松笼罩其中。春潮剑法取意“春潮带雨晚来急”,剑身隐隐带着一股湿润的水汽。他手腕一抖,剑光乍起,并非直刺,而是划出一道道连绵不绝的弧线,如同初春解冻的溪流,潺潺而动。看似柔和,却蕴含着推动顽石、无孔不入的渗透之力。
雷柏松不愧是听雨楼自己培养的高手,反应也是极快。这边刚卸掉杨知廉的天罡劲,马上又是双掌翻飞,将摘星手的精髓完美使出,轻易的就将沈漫飞的剑招一一化解。但他的脚步,却也被逼得微微后退。
凌展业早已瞅准时机,直接从侧翼杀出。黄亭剑法是徐妙迎一脉的传承,这套剑法不求花哨,只求实用,每一剑都简洁凌厉,直指要害。凌展业已经得了徐妙迎的剑法真传,剑锋所指,皆是雷柏松不得不防之处。
冯陈褚是听雨楼的管事,武功虽不及在场众人,但胜在身法诡异,出手刁钻。他和二十三配合默契,两人如同幽灵一般,不断从侧翼袭扰陶登波与雷柏松。
六人联手,攻势如潮。
黄惊主攻,杨知廉以天罡劲压制,沈漫飞和凌展业从两侧策应,冯陈褚和二十三伺机偷袭。配合虽不算默契,却已将各自的优势挥到了极致。
可陶登波和雷柏松,依旧守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