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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缓缓地撑起身体,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那是一双崭新的、充满了力量的手,皮肤光洁如玉,再无一丝焦黑的痕迹。
“夫君!”“儿子!”
两声带着哭腔的、充满狂喜的呼唤同时响起。
母亲和灵熙一左一右地扑了上来,紧紧地将我拥在怀中。
她们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泪水浸湿了我的衣衫,那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我融化。
我能感受到她们自内心的恐惧与失而复得的喜悦,我伸出手,将她们二人紧紧搂住,轻声安慰“没事了……都过去了……”
许久,她们的情绪才渐渐平复。
我抬起头,目光越过她们的肩膀,看到了不远处沙地上躺着的老渔叔。
那老头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眼窝深陷,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只剩下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看来,这对婆媳,差点就把他给活活榨干了。
我望向另一边,那两具焦黑的身体。
师兄……
悲伤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我站起身,一步步地走向他们。
我将两位师兄的尸体一一抬起,小心翼翼地放上了那艘孤零零的小船。
我们沉默地回到了那个海边的小院,那个我们曾经短暂称之为“家”的地方。
我没有将他们葬在荒野,而是在小院的后院里,亲手挖了两个墓。
那里有一棵不知名的老树,枝繁叶茂,正好可以为他们遮风挡雨。
没有墓碑,没有悼词。
我只是静静地站在墓前,许久,许久。
母亲和灵熙站在我的身后,无声地陪伴着。
日子,就在这种悲伤而又宁静的氛围中一天天过去。
我们三个人生活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小院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我每日修炼,稳固着死而复生后那暴涨的境界,母亲和灵熙则操持着家务,将小院打理得井井有条。
我们很少说话,但彼此之间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能明白对方的心意。
悲伤被时间慢慢冲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相依为命的温馨。
然而,我很快就现了一件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