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深处的庭院,
凉亭下,一位须皆白的老先生正襟危坐,手持一卷古朴的竹简,口中正用一种抑扬顿挫的语调,为面前的两个孩子讲解着《孝经》中的义理。
“……夫孝,天之经也,地之义也,民之行也。”
老先生的声音苍老而洪亮,带着历经岁月的沉淀感。
他对面的两个孩子,正是双胞胎林山与林竹。
他们虽年仅四岁有余,但身形却远同龄孩童,看起来已如同十一二岁的少年,
二人身躯健硕,骨骼匀称,坐在特制的小几前,脊背挺得笔直。
他们的面容玉雪可爱,与母亲有七分相似,但那双乌黑的眼眸中,却透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早慧与灵动。
“先生,何为‘天之经’?”
林山抬起头,奶声奶气地问道,声音清脆,眼中满是认真的求知欲。
老先生抚了抚长须,眼中露出一丝赞许,耐心解释道“天之经,便是如日月星辰运行,亘古不变的道理。孝道,便是人伦之中最根本、最不可动摇的法则。”
林竹也跟着点头,似懂非懂地说
“就是说,孝顺娘亲,是天底下最对的事情!”
“孺子可教也!”
老先生欣慰地点头,额角的汗珠却悄然滑落。
面对这两个天赋异禀、几乎过目不忘的“神童”,他这位号称当世大儒的教书先生,也感到了不小的压力。
我站在不远处的回廊阴影下,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幕,
“下课吧。”
我缓步走出,声音平淡。
老先生连忙起身,对我深深一揖
“林大人。”
随后便在内侍的引领下,步履匆匆地退了下去。
“娘!娘!”
两个小家伙一听到下课,便如两头精力旺盛的小豹子,欢呼着从凉亭中蹿出,绕过我,直奔后方的寝宫而去。
我遣退了左右的侍从,独自一人跟在他们身后,不紧不慢地走着。
推开寝宫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一股温暖而甜腻的幽香扑面而来。
母亲正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之上,她身穿一袭轻薄的纱裙,丰腴的曲线在半透明的衣料下若隐若现,一头乌黑的秀如瀑般铺散在锦绣枕垫上,整个人散着一股熟透了的妩媚。
“娘,我们回来啦!”
两个小家伙争先恐后地扑到榻边,一左一右地挤在母亲身旁撒娇。
“娘,想吃奶!”
林山仰着小脸,直接提出了要求,那理所当然的语气,仿佛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母亲睁开睡眼,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那动作让她胸前本就饱满的双乳更显挺翘。
她嗔怪地捏了捏两个儿子的小脸,娇声道
“真不知羞呀。”
话虽如此,她的眼神中却满是溺爱,丝毫没有拒绝的意思。
两个小家伙根本不理会母亲的“责备”。
他们像是两只嗷嗷待哺的幼兽,熟门熟路地将小脑袋埋进母亲温暖的怀抱,掀开那层薄薄的纱裙,准确地含住了饱满挺立的乳头。
“啧啧……咕啾……咕啾……”
房间里顿时响起了两道急切而响亮的吮吸声,伴随着清晰的吞咽声,在静谧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淫靡。
母亲被他们吸得浑身一颤,分泌出更多乳汁,乳白色的奶水顺着林山、林竹的嘴角溢出,在母亲雪白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两个小家伙吃得专心致志,但他们的小手却没闲着。
那两双小手,不约而同地顺着母亲光滑的腰肢向下滑去,轻车熟路地探入了她双腿之间。
他们的手指在她滑腻的大腿内侧轻轻抚摸、探索,
最后深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带起母亲一阵阵颤栗的呻吟。
“嗯啊……慢点……两个小坏蛋……”
母亲的声音颤抖着,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方便着儿子们的探索。
大量的淫水从她的小穴中涌出,将身下的锦榻都浸湿了一片,散出浓郁的腥甜气息。
我看到弟弟们原本平坦的裤裆,正以肉眼可见的度撑起一个惊人的帐篷。
林山小脸上红扑扑的吐出嘴里的乳头,那颗被吸吮得红肿的樱桃上还挂着晶莹的奶水。
他抬起头看着母亲,小手指了指自己高高翘起的裤裆,奶声奶气却又无比清晰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