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凌晨三点,那由多在改完稿的瞬间,便迫不及待地走出门,去找阮默泽索要最新鲜的血液。
而白川京见此摇摇头叹口气,没去管她,重新审查一遍对方改好的稿子。
离去的那由多先是来到阮默泽的卧室,只是并未见到熟悉的身影,就连房间中与对方有关的气味都淡了很多,起码有数小时不在这。
大晚上的,难不成是去某位姐妹的房间了?
真冬酱?亦或者是爱酱?只是最后她却在图书馆找到了对方,透过门上的玻璃,她看见里面的阮默泽正在给图书设置新的魔法,重新规划布局。
那由多收起原本着急的心态,就这样安静站在门口,看着对方在里边忙碌。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她也不觉得无聊,相反还看入迷了。
直至门被对方打开,少女才缓过神来。
“嗯?那由多你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来?”
“这不是怕打扰到主人嘛”
片刻的恍惚后,少女恢复了一贯的表情,眯眼坏笑。
“怕打扰到我?这世界上就有你害怕的吗?”
“当然有!譬如被京酱催稿,主人你可不能再悄悄教给京酱一些奇怪的魔法,不然到时候我连躲的办法都没有”
“白川小姐又不是二十四小时催促你,要是那由多你每次都按时交稿,她又怎么会提前催你”
阮默泽轻轻拍了拍对方头顶。
那由多微微一怔,随即昂起头,主动蹭起对方掌心。
“哼,哪有正常作者不拖稿的?而且好的灵感大多数都是在拖稿的时候才出现的”
“歪理,那由多你就是有拖延症”
“才不是呢,等等,被主人你扯开话题了,我过来是为了喝新鲜血液的”
说着,那由多主动挪开阮默泽的手臂,随即一跃而起。
下一秒,阮默泽怀里便猛地撞进一团温热的、柔软的、毫无阻隔的存在。
少女的手臂圈住他的脖颈,毫无保留地压上去,压到胸口微微变形,压到两颗心脏之间只隔着薄薄一层布。
阮默泽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稳稳托住了她的臀部。
而那由多微微侧头,嘴唇贴上他的脖颈,伸出两颗尖尖的、冷白色如瓷的牙齿。
精准刺入他颈侧皮肤的那一刻,她的整个身体都跟着微微一颤,像是终于触到了某个最渴望的开关。
她开始吮吸,温热的血一点点进入口中。
与此同时,少女的身体愈紧密地贴向阮默泽,手指深深插进他后脑的丝里,指甲微微掐进头皮。
吸血的间隙,喉间偶尔出一声极轻的、含混的呢喃,像是满足,又像是索取。
阮默泽仰了仰头,将脖颈让出更多,手也用力托了对方一下,将她的身体往上颠了颠,贴得更紧、坐得更稳。
手掌因此陷入得更深,那片柔软的肌肉在压力下向两侧微微溢出,恰好填满他的指缝。
原本在其后脑勺的手挪至背部,轻轻地、安抚似的拍了拍,像在哄一只终于吃到糖的、满足到快要睡着的幼兽。
阮默泽一边轻拍对方,一边抱着对方回到卧室,靠着床头。
十几分钟过后,那由多一点点地松开了齿尖,带着万般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