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谷直叶第一时间拒绝了对方的邀请,而那由多没气馁,但也没继续劝说,只是一起在这吃了顿晚餐,坐了一会便离开了。
明明最讨厌的人走了,但少女心里依旧没有喜悦的心情,甚至还莫名有几分失落。
接下来的数日,桐谷直叶都过着如同机器人般的生活。
早上起床,做早餐,上学,放学,社团活动,回家做晚餐,预习、写作业,然后睡觉。
期间父母也来过电话询问近况如何,少女回答一切安好。
日子其实和以前也没有多大区别,唯一的区别也就是家里没什么温度,也没自己所期待见到的人。
一周的时间就这样缓缓流逝。
周末。
桐谷直叶身着宽松的白色短袖训练服,拉上窗帘,赤着脚站在光洁的地板上,手中紧握着一柄竹刀。
眉眼敛着专注,沉腰立稳架势,手腕轻轻一拧,竹刀便带着利落的破风之势划出弧度。
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挥斩都力道沉稳,动作标准规整,起落间竹刀破空的轻响在客厅里反复回荡。
一遍遍重复着剑道定式,肩背舒展力,利落的动作不曾有半分懈怠。
伴随时间流逝,锁骨下方,白色训练服逐渐被汗水浸湿。
汗水从脖颈两侧汇集到锁骨窝,再沿着那道天然的沟壑淌下去。
衣料吸足了水分,从纯白变成了一种暧昧的半透明,像是没有完全显影的底片。
它紧紧地、不留余地地贴着,将那对饱满的形状完完整整地裹了出来。
每一次挥刀,手臂牵动全身,身前便猛地一颤,在紧贴的布料下晃出沉甸甸的幅度。
湿透的布料几乎没有什么遮蔽效果了,半透明的白色底下,肉感的色泽呼之欲出。
呼吸越来越急促,湿衣下的肌肤随之大幅度起伏,一呼一吸之间,绷紧又松弛,那饱满柔软的形状便在这一张一弛中显露无遗。
一百八十,一百九十,两百。
最后一下挥出,竹刀出一声尖锐的啸叫。
她整个人卸了力,竹刀咚地杵在地上,身体弯下去,大口的喘息让整个上身都在剧烈起伏。
汗从下巴尖一颗接一颗地滴落,砸在木地板上,碎成细小的水花。
她低头望去,看见自己的样子,脸颊微热,伸手扯了扯紧贴胸口的衣料。
叹了口气,把竹刀靠在墙边,赤脚走向浴室。
片刻后,当她裹着浴巾出来时,却看见房内多了个人,对方正悠闲自在的东张西望,仿佛正在寻宝。
“那由多?!你怎么会在这?”
“没什么事我就过来了”
那由多淡然自若地说着,丝毫没有闯入他人家的慌张。
而直叶眉头微皱,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不对,你怎么来的,我肚子上的那东西明明没有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