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满意的,不过闺女对他不是很满意,觉得他年纪大,人长得也丑。”
“丑有什么关系?腿脚好,能干活就行。话说他比雅韵大多少来着?我都忘记了。”
“你现在对闺女的事越来越不上心,这都能忘?比雅韵大六岁,其实相差也不大,闺女比较看脸,嫌弃的还是他的长相。”
“有那么丑吗?”
“还行。我觉得跟胡子差不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雅韵怎么瞅都觉得他不顺眼。”
“甭搭理她,死丫头搞不清楚,我看她脑子少好几根筋。妈,成亲节骨眼上,你看他看紧点,千万不能再出岔子,知道不?”
“晓得,她自己也有分寸,定然不会出什么岔子。只要虎子不来闹,不来抢亲,绝对没问题。”
徐大牛忧心忡忡。虎子个王八蛋会怎么做?还真难说。
“让儿子也盯紧一点,没事就在家里,哪都不许去。”
“嗯。”
定亲后便是等待成亲的日子。
男方来下聘,村里人便知道了徐雅韵要成亲的消息。大家也在琢磨虎子会不会上门闹事。
应该说,所有人都认为虎子会上门闹事,大家都严阵以待,准备看戏。却诡异的一天一天过去,虎子消停极了,甚至在徐雅韵成亲前一晚,都没有见他出过门。
有些人猜测陈虎是不是打算憋个大的?成亲那天在闹事。
徐大牛越愁啊,韩氏焦虑得睡不着。
“当家的,你说虎子他到底几个意思?闹呢还是不闹?来还是不来?”
原来他们烦人,人不来他们更烦。
“你管他闹不闹,赶紧做饭去。”
今儿个便是闺女在家最后一晚,按理说村里跟他们处的好的,今日会来送嫁添妆,可他们在村里地位尴尬,今儿个有艺人来给闺女添妆。
家里头冷冷清清,一点没有嫁女儿的热闹。
“煮点好的吧,我给雅韵卧两个鸡蛋。”
“理他干嘛?闹两天了。鸡蛋给她吃,还不如给我跟儿子吃。”
因为嫁妆的事情,徐雅韵最近很是不消停。
自打知道爹娘只准备给她一两文压箱底后,徐雅韵崩溃了,死活要拿走男方下聘的一两银子。在家里吵啊闹啊,徐大牛忍无可忍,踢了她两脚,才稍微乖顺了点。
脸不敢打,毕竟嫁人时候不好看。
“可是她一天没吃饭了。”
“饿不死?不吃,正好还能给咱们省点粮食,明儿个去她男人家吃也行。”
他算看出来了。徐雅韵白眼狼一个。明日嫁人后,甭指望她会帮衬娘家一把,甚至来不来往都还两说。
所以,没必要在他身上浪费银子、浪费时间。
韩氏来到厨房,还是给闺女卧了两个鸡蛋,加了点红糖,煮了一碗红糖鸡蛋水。
“雅韵,吃点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