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整个人都不好了,老婆子在说什么破烂话?她男人跟徐雅韵啥关系?亲兄妹!
还有公爹,那可是她亲爹呀!
“你们都长点心吧,家里有个骚妇就是个大祸害,干脆头一绞,丢到庙里自生自灭算了,省得留在家里祸害人!
骚成这副德行,没男人一天会死,谁知道以后能干出啥龌龊事。说不得晚上半夜忍不住扒了男人裤子就往上爬……”
徐雅韵受不了了,被如此污蔑,任何女人都受不了。
“老不死的,老娘跟你拼了!”
只是还没扑到老婆子跟前,就被人一脚踹了出去,踹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瞧不上的相公。
“有我在,你休想碰我娘一下。她哪句话说错了?虽然不中听,难道说的不是事实?你不贱?你不骚?你不是破鞋?你不是破烂货?”
以前是他媳妇的时候,兴许还会和稀泥,尽量两边劝。
现在该帮谁?汉子清楚得很,对徐雅韵他已经放弃了,应该说已经厌弃了。
这女人实在没有底线,说话做事都没有。
今日见她泼妇的一面,让他深恶痛绝。
尤其还想把不能生孩子的脏水往她身上泼,以及敢说那种话……
还真是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女人。
这一脚踹得极重,徐雅韵在地下滚了两圈,捂着肚子缩成一团。
韩氏这才回神,“你干什么?你怎么又打我闺女?”
“打她怎么了?这种破烂货,打她都嫌脏了我的手。”
媒婆看在眼里,心里那叫一个悔啊。以后徐家人的生意,打死她都不做了,不管给再多银子,都不能干,太吓人了。
这一家子都是什么人呐!
徐家这闺女就是个害人精。
韩氏蹲下,心疼地抱着闺女,“雅韵,你没事吧?别吓唬娘,你可不能吓唬我呀。”
徐大牛始终一言不,一张脸完全没了人色,太丢人了,一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闺女被人指着鼻子骂,骂的还那么难听,骂他们一家子乱伦,他竟然连跟人对峙的勇气都没有。
做出不堪事情的是他闺女,他能怎么办?
汉子望向媒婆,媒婆会意。
“行了行了,大家都别吵了,再吵也解决不了问题,还是商量商量怎么处理吧。”
韩氏哭红了眼,“我们一家子上来不是打就是骂,还想怎么解决?怎么商量?就算我家闺女欺瞒了他们,陈芊芊怀了孕,也不至于如此羞辱吧?
成亲前我们没有说吗?不是跟你们说了,她已经不是完璧身,你们不是认了?
既然不是完璧身,怀孕不是很正常?你们这时候计较什么?明摆着欺负人!别说今天要给你们个交代,你们也必须给我们梅家一个交代!
我们老徐家不是你们随便能欺负的人家!”
媒婆无语的看着韩氏,都到这份上了,不是求饶,她竟然还要嘴硬,强词夺理。
“不是完璧身跟怀孕可是两码事,这中间差大了。还有,你家闺女不能怀孕,这也是事实吧?你们应该也知道,可你们却隐瞒了。”
到了这份上,媒婆自然不可能帮衬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