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
手指已经完完全全出了小腿的领地!指尖实打实地搭在了膝盖上方、大腿的起始位置上!
那条黑色七分裤的裤口,刚好就卡在这个要命的节骨眼上。
我的指尖,不偏不倚,正好碰到了裤管边缘那圈粗糙的布料,和里头白嫩皮肉的交界线!
裤管底下,就是大腿上的肉。
那触感,比小腿上的肉软了不知道多少个量级!手指头刚一压上去,那块软肉就直接陷进去一个小小的深坑,温热,滑腻。
那两条搭在沙上的腿,肌肉同时绷紧到了极限!
那种僵硬,不是因为被捏痛了,也不是因为怕痒。
那是一种全身上下所有防御机制被瞬间激活的、极度的伦理警觉!
她微闭的双眼猛地睁开。
视线像刀子一样往下扎,死死盯在我那只停留在她大腿边缘的手上。
我一动没动。
手指就那么稳稳地停在那条布料与皮肉的交界线上。
不往前突进一寸,也绝不往后退缩半分。
就这么僵持了。
空气里仿佛有根弦被拉到了极致,随时会崩断。
大概过了两秒钟。
“行了。差不多了。”
她的声音,比刚才那种慵懒的状态,硬生生拔高了半个调,透着股干涩。
那条腿猛地往回一抽。
两只光脚丫子“啪嗒”一声,重重地踩在地砖上。
她弯下腰,从沙底下胡乱捞出那双塑料拖鞋,趿拉上。直接站了起来。
“我去泡杯凉茶。你要喝不?”她背对着我问。
“喝。”
她快步走进厨房。没一会儿,烧水壶被摁下开关的“咔嗒”声响了起来。
我坐在沙上。
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右手的那几根手指尖。
刚才那两秒钟。
指肚上残留着一种极其清晰、让人上瘾的触感。
大腿皮肉的温度,明显比小腿高出一大截,滚烫。而且,软得惊人。
她确实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把腿缩回去了。
但她,没张嘴骂我那句经典的“不知羞耻的狗东西”。
这两件事之间那条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差别。
在我心里。
比今天期末考了个第五名,要重要一万倍!
『?2o22o7o4·星期一·223o·县城·老小区3楼·出租屋·走廊·天气闷热三十度?』
喝完那杯苦涩的凉茶,又熬着看了一会儿无聊的电视。
墙上的挂钟刚指到十点。
我妈就站起来,夸张地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催我滚去睡觉。她自己则趿拉着拖鞋,拿了换洗衣物钻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那破花洒“哗啦啦”的水声,足足响了十五分钟。
水声断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磨砂玻璃门才“吱呀”一声被拉开。
我当时正拿着个塑料口杯,从次卧走出来,准备去卫生间刷牙。
她从卫生间里踏出来的那一刻。
我正好走到走廊正中间。
两个人面对面撞了个正着,中间隔了不到两步远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