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那个嗡嗡声。骤然,停了。
一片死寂。
连之前那种粗重的呼吸声,都消失了。
过了大概五六秒。
一个极长、极深的,像是被水死死淹了半天,终于挣扎着浮出水面,猛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的那种——长长的出气声!
“呼……”
从薄薄的墙皮那边,极其清晰地传了过来。
紧接着。
是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像是在拉被子,或者翻身扯动了那件、吊带睡裙。
然后。
彻底安静了。
我慢慢地、极其僵硬地,把耳朵从那面冰凉的墙面上移开。
仰面朝天,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上。
脑子里。
像走马灯一样,全被刚才那几分钟里,从墙那边传过来的所有声音填满了。
嗡嗡声、压抑的闷哼、手机视频里那些低劣模糊的男女交媾声、最后那一口长长释怀的吐气。
这些声音。
跟四月份那天下午,我提前回家,从门缝里偷看到的那副不堪入目的自慰画面。
在我脑子里,严丝合缝地拼成了一张极其荒谬、又极其刺激的拼图。
她背对着这面薄墙。
她以为,隔壁的我睡得跟死猪一样。
她以为,这老小区的承重墙够厚,声音绝对传不过来。
她以为,把那部破手机的音量调到最小,捂着嘴巴,就不会被任何人现她在这个深夜里的饥渴和下贱。
但是,我全听见了。
一清二楚。
我从枕头底下掏出手机,摁亮屏幕看了一眼。
一点二十六分。
我没有打开微信给周姐消息。
这件事,这股子要命的刺激。不适合拿出来说。
至少现在,绝不适合跟任何人分享。
我把手机重新塞回枕头底下。
翻了个身,面朝那面刚才贴过的墙。
空调的冷风打在我裸露的后背上,汗水被吹干,皮肤上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那面墙的另一边,那个刚经历过一场极其压抑的高潮的女人,应该已经精疲力尽地睡着了吧。
我不知道自己盯着那面墙熬了多久。
可能十分钟,也可能是半个钟头。
我终于在极度的亢奋和疲惫交织中,迷迷糊糊地沉了下去。
闭眼前,脑子里最后闪过的一个念头。
是刚才那声长长的吐气。
那口气里,带着的那种如释重负的疲惫,和极度压抑后释放的满足感。
我在她白天,那副戴着母亲面具、任何一个严厉或者冷漠的表情里。
从来,没有见过。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