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太明白,那是个什么暗号了。
“妈,那葡萄洗了吃吗?”我指了指茶几。
“你洗吧。老娘脚疼,不想动了。”
她缩回沙角落里。把那个旧抱枕又死死搂在怀里挡着裙子。
两条穿着黑丝的腿,直接盘在了沙垫子上。
高跟鞋早就脱了。两只裹着黑色连裤袜的脚,在沙边缘悬空着。
脚趾头在丝袜里,时不时地痛苦蜷缩一下。
我端着个塑料盆,洗了一盘葡萄端过来。搁在茶几上。
然后。
我在沙的另一头,紧挨着她,坐了下来。
“妈,脚酸不酸?穿了一天那破高跟鞋。”我盯着她的脚。
“酸死了。骨头都快散架了。”
“我给你揉揉呗。整个暑假,在老家都没给你揉了。”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句家常。
她侧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嘴唇动了动,像是要拒绝,或者是想说什么教训的话。
但最后。
她只是从鼻腔里,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嗯”。
然后。
她把盘着的那两条腿,慢慢地伸直了。
朝着我这边,毫无防备地,递了过来。
两只穿着黑色连裤袜的脚,稳稳当当地,搁在了我和她之间的沙垫子上。
我伸出双手。
一把将她的右脚,死死托在了掌心里。
一个多月,整整四十多天没碰了。
掌心传来的那种极其熟悉的触感,就像是瞬间重新接通了一条被强行掐断的高压电缆!
黑色15d的丝袜面料,薄得像是一层黑色的影子。
底下的脚背弧度、脚趾的排列、脚弓的深度。全部透过那层顺滑的尼龙纤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我的手掌皮肤上。
她的脚,比暑假前稍微白嫩了一点。
丝袜底下的白皙皮肤,透出一层很淡的肉粉色。
我的大拇指,重重地按在了她的脚背上。
从脚背最高、最敏感的那个弧度开始。沿着两根细细的脚筋,往下滑!
一路划到脚趾根部那块厚实的肉垫子上。
然后,拇指拐了个弯。
直接滑进了脚弓的凹陷里!顺着弧度,往脚心那块最肥厚的肉上,狠狠一推!
按上去的那一瞬间。
她的脚趾头,全部像触电一样蜷缩了起来!
五个脚趾在黑色丝袜里,死死攥成了一团!脚背上那几根筋,瞬间绷得紧紧的。
“嗯……”
她从鼻子里,漏出一声极其享受的闷哼。
眼睛假装盯着电视屏幕,但那目光,明显是散的、飘的。
我没说话。
掌根抵在她脚心那块厚肉上,慢慢地、极其用力地画圈。
力度从轻到重。
画了四五圈之后。那五个死死蜷缩着的脚趾,一个接一个地,彻底松开了。
先是大拇指,然后是二趾、三趾。最后,连小脚趾也从拳头一样的防备姿势里,软绵绵地伸展开来。
脚趾在黑色丝袜里完全张开的样子。
像是一只攥紧了整个夏天、充满了防备的手掌,终于被人强行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