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者时间的短暂清醒
樵夫趴在女尸身上,粗重地喘息着。
滚烫的精液在她冰冷的子宫里翻腾,两人下体紧密相连的地方不断溢出白浊的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流淌,在粗糙的床单上晕染开一片淫靡的水渍。
他的肉棒依然插在她体内,虽然射完后稍微软了一点,但很快又在她紧致阴道的包裹下重新抬头。
这就是纯阳蛮体的恐怖之处——普通男人射完一次就需要很长时间恢复,但樵夫的阳气旺盛得异常,只需要短短几分钟就能再战。
更何况,眼前这具完美的女尸,简直是世间最顶级的催情药。
樵夫撑起身子,低头盯着身下的她——
她依然安静地躺着,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微微皱起的眉头和半张的嘴唇,仿佛在做一个不太愉快的梦。
她的长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几缕丝黏在她汗湿的(其实是被他汗水打湿的)额头和脸颊上。
她的身体赤裸着,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他留下的痕迹——乳房上有他揉捏留下的红痕,脖颈上有他吸吮留下的淤青,大腿内侧有他粗暴掰开时留下的指印……
但这些痕迹很快就会消失。
因为落红玉躯拥有极强的自愈能力——虽然她们已经死了,但体内残留的灵力会自动修复外伤,只要不是致命的损伤,几个时辰后就会恢复如初。
这也是樵夫最喜欢这些仙尸的原因之一——他可以尽情玩弄她们,而不用担心弄坏。
樵夫缓缓抽出肉棒——
“噗嗤——”
大量白浊的精液从她的花穴里涌出来,混合着她体内分泌的透明液体,在床单上汇聚成一滩小水洼。
她的阴户因为刚才的粗暴侵犯而微微红肿,阴唇外翻,小洞还在轻微地抽搐,仿佛在渴望着他的再次进入。
“啧……真是个骚货……”
樵夫低声咒骂,伸手在她的花穴上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拍打声在寂静的木屋里回荡。
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那不是她的主动反应,而是肌肉在受到外力冲击时的本能反射。
更多的精液从她体内流了出来,顺着臀缝滑向菊穴,将那朵粉嫩的小菊花也染上了一层白浊。
樵夫盯着那个景象,喉咙里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很想现在就把肉棒插进她的后穴,但理智告诉他——先别急,今晚还长着呢。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欲望,然后开始检查她的身体。
樵夫翻身下床,从地上捡起她被撕烂的白色道袍。
道袍的材质极为华贵——冰蚕丝编织而成,即使被撕成两半也依然泛着淡淡的银光。
这种材质只有顶级宗门才能批量生产,而且只有核心弟子以上的身份才有资格穿戴。
他仔细翻看道袍的内侧——
果然,在领口处绣着一行小字
“飘渺剑宗·内门弟子·叶孤云”
飘渺剑宗?
樵夫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九洲大陆最顶级的三大宗门之一,以剑道闻名于世,门下弟子个个都是天才中的天才。
能进入飘渺剑宗的内门,修为至少是筑基期,而且必须拥有极高的剑道天赋。
而眼前这个女人——叶孤云——不仅是内门弟子,而且从她的服饰和气质来看,很可能是核心弟子甚至是席大弟子。
“啧……真是捡到宝了……”
樵夫咧嘴笑了,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他继续翻看道袍,在腰带的内侧现了一个小小的储物袋——那是用特殊的空间符文编织而成的法宝,可以储存大量物品。
但储物袋上刻着复杂的禁制,只有主人才能打开,外人强行打开的话会触自毁机制。
樵夫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储物袋收了起来。
虽然他打不开,但说不定以后能派上用场——比如说,如果她真的复活了,这个储物袋或许能成为控制她的把柄。
除了储物袋,樵夫还在道袍的暗袋里现了一块玉牌——
那是飘渺剑宗的身份令牌,用上好的灵玉雕刻而成,正面刻着叶孤云三个字,背面刻着一把飘渺剑宗的标志性飞剑图案。
樵夫把玉牌举到油灯前仔细端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