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叶孤云是被一股诡异的气味弄醒的。
那气味很复杂——有松脂的苦涩、有雷劫残留的焦糊、有精液特有的腥味、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甜腻花香……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晨光从木板缝隙中射入,在昏暗的屋子里拉出几道金色的光柱,尘埃在光柱中飘浮……
她转过头——
右边,空的。樵夫不在。
左边——
柳如烟。
师姐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那里,双腿并拢,长散落在枕上,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睁着……
叶孤云愣了一下。
然后她看到了——
师姐的大腿根部……
暗红色的血渍和白浊的精液,比昨晚她见到的……多了很多。
不对。
她记得很清楚——昨晚樵夫只对师姐内射了一次。当时精液的量虽然不少,但不至于……
她的目光顺着师姐的大腿向上移动——
小腹鼓起的幅度也比昨晚更明显了。
而且——
师姐的乳尖……看起来比昨晚更红了,像是被人反复揉捏过……
她的嘴唇——
昨晚是紧闭的!
现在却微微张开!
“他……”
叶孤云的脸色瞬间变了。
就在这时,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樵夫扛着一头赤炎狼的尸体走了进来,身上沾满了露水和血迹,看起来刚从后山回来。
“醒了?”
他随手将狼尸丢在角落——
“我去补充了点阳气。昨晚消耗太大,得吃点妖兽肉补一补——”
“你昨晚……趁我睡着……又碰了师姐?”
叶孤云的声音很轻。
但很冷。
樵夫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转过身,看着叶孤云——
她赤裸着上身坐在床上,身上只盖着那件粗布衣裳。
长凌乱,凤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怒意、有委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几次?”
叶孤云问道。
樵夫沉默了两秒。
“两次。”
他老实回答。
“……”
叶孤云咬着嘴唇,低下了头。
屋子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你答应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