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闭上了眼睛。
不是因为放弃了抵抗——飘渺剑宗大师姐从不放弃——而是因为她需要冷静。
需要用三十八年修行积累的理性,来分析眼前这个荒诞到极点的处境。
她的意识向内收敛,沉入丹田。
丹田——空的。
不是完全空的。
准确地说,是原本应该如湖泊般深沉浩瀚的灵力池,此刻只剩下池底一层薄薄的水渍。
那些曾经汹涌澎湃的、足以支撑她冲击金丹境的庞大灵力——全部消失了。
但——
水渍不是凉的。
是温的。
一种她从未在自己体内感受过的温度。
灵力本身是冰蓝色的、冷冽的、清澈的——至少她修炼的《飘渺剑诀》是如此。
但丹田底部那层薄薄的残留物,却泛着一种……淡金色的暖意。
像是某种外来的力量,替代了她原本的灵力,暂时填充在经脉中,维持着她身体的基本运转。
她顺着那股暖意追溯——
它从丹田出,沿着任脉上行,经过气海、关元、中极……
然后——
汇聚在了她的子宫。
不。
准确地说——
汇聚在了她子宫里那根东西的周围。
那根滚烫的、粗大的、此刻正安静地埋在她体内的——
凡人的肉棒。
淡金色的暖流像无数条细小的溪流,从肉棒与阴道壁接触的每一个点渗入她的经脉——缓慢地、持续地、不间断地——
就像一条河流在灌溉一片干涸的土地。
柳如烟猛地睁开眼睛。
“你的阳气……确实在修复我的经脉。”
她的声音很低,像是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
但事实就是事实。
她是筑基大圆满的修士。
对灵力的感知比任何人都敏锐。
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体内那些被第九道天雷轰得七零八落的经脉,正在那股淡金色暖流的浸润下,以肉眼不可见的度重新连接、愈合。
度很慢。
但确实在生。
“我说了。不会骗你。”
樵夫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因为他比她高半个头,所以当两人绑在一起面对面时,他的下巴刚好搁在她的头顶——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她在修仙界从未感受过的——
踏实。
不是云中鹤那种高高在上的、淡漠疏离的踏实——
而是一种泥土般的、粗粝的、散着汗水和松脂气味的——
凡人的踏实。
“你的任脉和督脉的损伤最严重。其他十二正经也有不同程度的断裂。以目前的度,大约需要……”
他顿了一下——
似乎在计算——
“一个月左右,才能恢复到可以重新吸收天地灵气的程度。”
“一个月?”
“一个月。每天至少三次灌注。”
柳如烟的脸色变了。
每天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