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必安瞥了她一眼:陆相给的太多了!
姜炽在茶室里,已经喝到第二杯茶了。
陆溟仍旧不一语。
“人间,出现了一些问题。”
姜炽闻言,抬眸看他。
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人间的问题,还少吗?
光是她上来这段时间,处理的这些事。
放在从前。
哪一件,都应该是阳间的玄术师解决的。
可你看现在的这些……
说是半吊子玄术师,都还是抬举!
“你最近,在上面要小心。”
“已经有人,盯上你了。”
陆溟没有明说,只是深深地看着她。
眸底的担忧,清晰可见。
姜炽当然不觉得这厮,绕这么大一圈,只是单纯地过来提醒她。
双手环胸,眼尾一眯。
她忽然走过来,居高临下俯视着陆溟。
那股熟悉的,如雨后慵懒散步般的气息,扑面而来。
“你有事瞒我。”
不是疑问,是肯定。
“我这个人,生性慵懒。”
“但绝没懒到,遇事就躲,等着人保护。”
陆溟叹了一口气,抬手攥住她的腰身,往怀里带。
那股温润纯净的灵力,顺着他的掌心,悄无声息地渡入了姜炽的体内。
他一直都这样,总是在她身后担心,皱眉。
怕她磕着,又担心她摔着,更不愿违拗自己的意思,叫她不开心。
姜炽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垂眸,看着他紧拧的眉心,眼神变得有些幽深。
低头。
额间抵在陆溟蹙起的眉心间,像哄小七一样。
轻拍他的头。
“具体尚未可知,但可以确定。”
“跟上次西南那个邪祟,有些渊源。”
惊讶于姜炽主动靠近,举止暧昧,陆溟的心就像被羽毛挠了一下。
全盘托出。
原本就没想瞒着她,他跟姜姜之间,没有秘密和隐瞒。
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家姜姜,一直傲娇,若说担忧她会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
反而会被认为,他是在质疑她的战斗力。
“你说,冥王如果知道,他的宝贝女儿被陆相拐跑了。”
“会不会揍死陆相?”
傩小六扒在窗户缝里,屁股撅的老高。
看着茶室内缱绻的两人,由衷的感到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