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刚出狼穴,又入虎口。
大小姐阮明月找自己
那准没好事儿!
想到这段时间自己是受了怎样“非♀人”的折磨,林路由在这一瞬间忽得无比怀念起那个只是拉拉手就会脸红半天化身蒸汽机的麒麟娘了。
虽然大小姐经常“折磨”他
但是这种“折磨”怎么说呢?
为什么展到后面,更像是一种“暧昧”?
自己就好像那放在砧板上,被片好的三文鱼,而大小姐则是那个拿着刀叉,准备随时享♀用美味的优雅食客呢?
这种来自灵魂的危机感,让林路由本能的排斥与阮明月的独处。
“恐怕不行,书房还未打扫完,而且下午答应了映月去帮她收拾仓库。”
林路由一本正经地捞过扫等一下!
我扫帚去哪里了?!
善解人衣,哦不对,应该是善解人意的女丞相苏慕鸢登时明白了林某人的意思,抖了抖长长的狐耳,执袖指着屋外:“你方才不是放在屋外了?”
“对吼!”
林路由一拍脑门儿,正想道谢,紧接着苏慕鸢的第二句话已紧随而至:“林公子真是健忘呢,方才不是说书房已然打扫完毕,才把扫帚放到屋外的么?”
你那人畜无害,甚至还带着些温柔恬淡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故意的吧?
一定是故意的吧?!
这么不着痕迹地揭我的老底,完全不像演的!!
哪天我若是让这大小姐阮明月按在床上,你铁定是在后面推得那个的忠实狐腿子!!
苏慕鸢,你坏事做尽!!
“呵呵呵,您瞧我这记性,才打扫过便忘了,还望大小姐勿怪”
尴尬
被人当场打脸揭穿几乎凝如实质的尴尬
但是这个戏还是得演下去,因为不演更尴尬。
阮璃雪由一开始的面无表情变成了耐人寻味,又从耐人寻味变成了“我就静静地看你表演”。
“说完了?”
阮璃雪眨了眨樱绯色的眼眸,倒映出表情依旧有些窘迫的哈吉林。
“额说完了。”
林路由搓了搓指肚。
阮璃雪微微扬起雪白的完美的下巴,勾着唇角继续道:“说完了便随我走吧”
阮璃雪并没有提起林路由方才那蹩脚谎言的事儿。
看破不说破,有时候给那猎物留上一线生机不逼得太死,反而事半功倍。
但不提不代表这件事儿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