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浸染山腰,木屋静卧于苍翠之间。赭色木墙被夕阳镀上金边,炊烟袅袅,与山岚交融。
门前老松虬枝盘曲,枝头栖着归巢的雀鸟。石径旁野菊零星绽放,黄白相间,衬着满地落叶。远处溪流潺潺,水声清越,与木屋的静谧相和,绘出一幅尘外安栖的画卷。
而在这唯美画卷中缓缓现出一抹颀长男子身影
咔——
咔————
缙云抡起斧头再次劈了一小截柴
用搭在肩头的方巾擦了擦汗津津的额角
拍拍手上的灰尘又长长出了口气
望着身前的柴火堆不禁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如此,今晚应该差不多够了。”
他放下斧头
将卷起的袖管复原
转头望向身后木屋
木屋内陈设十分简朴
正当中是一张书桌
上面整整齐齐摆着十数卷古籍,且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再往里便是一些习以为常的普通家具。
不过
看样子
在此地生活的似乎不只他一人
天色渐晚
缙云稍稍估算了下时间
“娘子前去采买食材定是快回来了”
他先是分出一部分干柴来到后院提前烧了些热水,以供自己和娘子沐浴。
再把一些山坡上摘来的野菜拌碎喂了后院的几只豢养的母鸡,毕竟家里的鸡蛋来源可全靠它们几个,定然是要伺候好的。
缙云探着脑袋往山下望了好一会儿
并没有他心心念念的娘子身影
果然还要再等一下么?
往日里这个时间早就回来了
莫不是遇上了什么事?
可凭娘子的身手不应该
咚咚咚——
正胡思乱想间
院落的柴扉被人敲响了。
是娘子回来了?!
缙云喜出望外
小跑过去为娘子开门
“娘”
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缙云便愣在了原地。
因为他见到了一男一女两副完全陌生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