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路由站起身
拿出自己的酒葫芦
把酒倒进桌上的小瓷瓶中
又把房间内取暖用的小火炉拉到原本云彩翊睡的床榻边,温上瓷瓶中的酒。
最后就是拉着云彩翊的小手,在她阴郁又有些疑惑的目光中上了床榻与她并排坐下,还不忘贴心的在自己和她背后垫了布枕头,这样能倚靠得更加舒服。
这时
自从方才问了那个问题后就一直保持沉默云彩翊,微微转过俏脸儿,林路由这才注意到麒麟娘原本那暗金色的眼眸正微微散着金光——这是危险的标志。
她生气了
而且相比于她平日里得大喊大叫,现在的状态才是真的生气。
但不知为何
林路由冥冥中有一种感觉——她的愤怒并非由他而起…额,最起码不全是。
在与林路由对视片刻后
她再次终于话了
只是这次依然谈不上什么感情
甚至与平日里那种大大咧咧莽莽撞撞的性格大相径庭。
“咱还以为…你会害怕…”
林路由瞥了一眼盛了酒温在小火炉上丝丝冒着热气的瓷瓶,微笑道:“害怕?害怕什么?”
“害怕咱把你一拳揍飞。”
罕见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云彩翊的语气依旧很平静,甚至都没有带语气助词。
于是微笑变成了苦笑,林路由把目光转回麒麟娘身上,老实地耸了耸肩:“一开始的确害怕来着。”
“一开始害怕”
云彩翊仔细咀嚼着这句话又问道:“那也就是说现在不害怕咯?”
林路由想了想,随后点点头:“是的。”
“为什么不害怕了?”麒麟娘打破砂锅问到底。
“不知道。”林路由又老实摇头。
的确不知道
他此时的心境就连他自己都有点儿看不懂搞。
看清别人很难
看清自己更难
不过
嘛
“一开始咱一直想死来着。”
云彩翊轻声呢喃着缓缓低下脑袋
双手又开始有些不安地揉搓被角了。
“然后呢,说点儿我不知道的。”
云彩翊稍稍有些“厌世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