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
麒麟娘的声音陡然提高,过了正常人可以接受的分贝,像是烧开水的烧水壶。
林路由觉得自己的耳朵快要坏掉了,麒麟娘要是去做女高声一定没有那些专业歌唱家什么事儿。
“你那么激动做什么??”
“咱能不激动嘛!狐狸死了??”
林路由仔细观察近在眼前的那张麒麟脸
从上面看不到喜悦或是失落的心绪
只有浓浓的惊讶和吃瓜的热情。
嗐——
看这一千年把孩子憋的。
“你的意思是她,走,了!而我的意思是她走了,晓得吗?”麒麟娘的企业级理解比其他人更企业。
“有什么区别吗?”
麒麟娘眨眨大眼睛,摇摇大尾巴,觉得除了相公与她说话的语放慢了,别的什么都没有改变。
“区别就是我好想打你一顿”
“你说啥!”
“我说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那那那只九尾狐怎么办,还要不要咱们替他收尸么?”
云彩翊有些担心地再次往林路由身后偷偷瞅了瞅。
她才不想碰那只是臭狐狸的尸体
当然!
这绝不是因为她害怕九尾狐尸体!
林路由:“”
“所以说她没死,只是回妖国皇都了?”
云彩翊瞪大眼睛,向她的相公仔细求证。
“多新鲜呐!就有没有可能是大人您自己理解有误?”林路由忍不住想翻白眼,但又怕被麒麟娘抓个正着。
这种逆天的脑回路也只有安装在麒麟身上才得以实现。
“…是么?”
云彩翊紧紧蹙起秀眉,进入了思索状态。
这一思索就是半刻钟,最后她得出结论郑重其事地摇摇脑袋:“咱觉得不是咱的问题。”
…
…
…
“总而言之,因为妖国生了一些事,她不得不立刻赶回去,所以暂时离开了。”
林路由不想细说,云彩翊也懒得问。
因为她的想法与林路由略有亿些不同:“咱觉得她此时以‘妖国有事为由’离开只是个幌子。”
云彩翊神秘兮兮地凑到林路由身边,语气却颇为笃定。
林路由又开始想翻白眼了,但是还是耐下性子朝她拱了拱手:“大人,您有何高见?”
“咱觉得她是畏惧了咱的威仪,胆怯万一死在咱手里,才逃跑的!”云彩翊的笑容中透露着与生俱来的,盲目的自信。
威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