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傅琅只道:“谢谢。”
&esp;&esp;“如果是小池遥那件事,不需要谢我。”
&esp;&esp;连青萍无比怀念那时蹒跚学步,第一个词,喊得是“妈妈”的儿子。
&esp;&esp;有过那么几年,真的很幸福。
&esp;&esp;傅琅打断她的思绪,“我知道你只有一次机会,可以求助你以前的组织保护你,但是你把这次机会给了池遥,谢谢。”
&esp;&esp;连青萍脚步稍顿,很怀念年轻时果断的自己,可惜,早已有了羁绊。
&esp;&esp;“我和你爸是真的想要补偿…算了,我知道真的晚了。”
&esp;&esp;不是几句对不起,可以抹平伤痕。
&esp;&esp;即使破镜重圆,镜面,依然存在裂痕。
&esp;&esp;
&esp;&esp;池遥在家里安分待了一整天,晚饭时候,还是没有人回来,他也没心思吃。
&esp;&esp;两位哥哥那边,不敢打电话问。
&esp;&esp;于是找了爸爸,只得到一句遇到事情,在忙。
&esp;&esp;池遥认真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纠结许久,得不出结论,在沙发上睡着。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听到开门声,池遥倏地睁开眼,站起身,忽地感到眩晕,摇摇头好了一些,便没有在意。
&esp;&esp;池父弯腰换鞋,听到动静看过去。
&esp;&esp;“怎么还没睡?”
&esp;&esp;腕表时间已经显示凌晨三点。
&esp;&esp;池遥穿上拖鞋,怯怯靠在玄关墙,透过木质镂空隔断看两位哥哥。
&esp;&esp;“我在沙发上睡的,没有人回来吃饭…”
&esp;&esp;从小到大,除去哥哥们出差,在家的时间,总是会有一位陪池遥吃饭。
&esp;&esp;池父心底发软,摸摸池遥发顶。
&esp;&esp;“汪辉动作太快,应该早有打算,今天出手给我们找了点事情做,我和你哥忙到现在。”
&esp;&esp;池遥扶在隔断的手指倏地收紧,头脑有片刻空白,眼前却发黑。
&esp;&esp;“没事,解决好了。”池父安慰道。
&esp;&esp;池遥松了口气,目光挪向两位哥哥。
&esp;&esp;池徽换好鞋子,一言不发绕过他想要上楼去,衣角忽然被拉扯。
&esp;&esp;“哥…”池遥眼泪吧嗒一声落在地板,无措地攥住池徽衣摆不撒手。
&esp;&esp;池徽冷着脸,不回应也不动。
&esp;&esp;池煜稍挑眉尾,记得某人在车上时候还说已经消气了,并且提前担心一波晚饭没有人陪弟弟。
&esp;&esp;弟弟会不会挑食,或者是没有吃饭。
&esp;&esp;现在…在装什么?
&esp;&esp;池煜的火气早已经随着昨夜抽掉的一盒烟而散去,“我去煮宵夜。”
&esp;&esp;池徽装模作样还要往前走。
&esp;&esp;突然身后力道消失。
&esp;&esp;以为没良心弟弟不哄自己了。
&esp;&esp;池徽甚至比池遥还要委屈,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