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郴榕几乎是直接炸了,连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都不管,质问说:“肖腾他人呢!”
&esp;&esp;女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丝,看着这个坐在轮椅上,还打着石膏的男人,说:“…你要是他的朋友的话,要不你就先进来吧?他出去了,昨天都没有回来,我可以打电话过去问问。”
&esp;&esp;郴榕握着轮椅扶手的手背青筋暴起,然后就十分不客气地进去了。
&esp;&esp;女人给他倒了一杯茶后,就不是很明显地躲着他,去了阳台,给肖腾打去了一个电话。
&esp;&esp;这个电话打的实在是有一点儿长,郴榕简直等不及了。
&esp;&esp;好在那个女人及时把电话给挂了,挂了之后,说:“…他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怕是要到明天早上了,他说可以让您先住下。”
&esp;&esp;郴榕十分不客气地问:“你干什么去了?能两天都不回来?他现在在哪儿呢?”
&esp;&esp;女人耸了一下肩膀,说:“这个…我就确实不清楚了,您看您是住下,还是去找个酒店住下。”
&esp;&esp;现在就算是住酒店,郴榕也不舍得钱。
&esp;&esp;在知道肖腾只是跟这个女人住在一块儿,而不是住在一个房间的时候,郴榕的心情才总算是好了一点儿。
&esp;&esp;女人把他推到了肖腾的房间门口,又对着手机,替他摁了一下密码锁的密码,然后跟他说:“你记一下吧,他房间的密码是。”
&esp;&esp;郴榕心想,他这换了一个密码,密码还是一样的。
&esp;&esp;女人见这个人实在是没有什么礼貌,就算是他长得实在是帅,也不是很想搭理他了,硬是挤出一个笑来,然后就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esp;&esp;进了房间之后,郴榕看到的就是满地的酒瓶子,还有烟灰缸里几乎插不下的烟头,心想,肖腾什么时候这么邋遢了?
&esp;&esp;郴榕面露嫌弃,然后就是有一点儿困难地推着自己的轮椅,一点儿都没有分寸地在这个房间里头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
&esp;&esp;肖腾本来就是一个挺传统的人,在这个房间里头,郴榕并没有看到另一个女人的生活气息。
&esp;&esp;他这才安心了一点儿,心想,肖腾应该还没有跟别人上过床。
&esp;&esp;折腾了好久,才总算是让自己挪到床上之后,郴榕就这样扯着肖腾的被子,捂在了自己的怀里,嗅了一下。
&esp;&esp;时隔这么久,再一次嗅到了那身上残留的味道,让郴榕开心的简直都要哭了出来。
&esp;&esp;他也不管肖腾回来之后,自己要面对什么,他就这样躺在肖腾的床上,在疲惫之中渐渐地睡着了。
&esp;&esp;爱答不理的
&esp;&esp;因为腿还打着石膏,郴榕这一晚上怎么睡都不痛快。
&esp;&esp;天还没有完全亮的时候,门把手被轻轻拧了一下。
&esp;&esp;一个男人坐在床边儿,看着床上的人,想要伸手碰他一下,但最终还是将自己的手收了回去。
&esp;&esp;郴榕醒来的时候,手往床边儿一搭,觉得那个地方莫名的有一点儿温热。
&esp;&esp;他觉得奇怪,心想,这个地方难道还能有人坐过不成吗?
&esp;&esp;因为腿实在是不方便,他醒来之后就这样看着天花板,一点儿都不想动弹。
&esp;&esp;也不知道发呆发了多久,他这才开始找自己的手机。
&esp;&esp;摸到手机之后,他想给肖腾打一个电话。
&esp;&esp;其实他的心里又十分的别扭。
&esp;&esp;明明都已经大老远的跑过来了,等真见到了肖腾,怕是连一个解释都解释不出来。
&esp;&esp;现在又要他主动联系肖腾的话…
&esp;&esp;郴榕觉得十分的郁闷,他就这样看着手机,最终还是放弃了。
&esp;&esp;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却传来了说话声。
&esp;&esp;“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有一个动静,”是那个女人的声音,“对了,刚刚煮了粥,给你剩下了一碗,你要是还没吃饭的话,就喝点儿吧…我先去上班去了。”
&esp;&esp;“好。”肖腾将她送到门口。
&esp;&esp;女人:“对了,昨天过来找你的那个人现在正在你房间里头躺着呢…不过那人挺没有礼貌的,不会跟你有什么过节吧?”
&esp;&esp;郴榕一听到,心想,谁没有礼貌了?!
&esp;&esp;这个女人竟然诬陷他!
&esp;&esp;随着咯吱一声的关门声,女人应该已经离开了。
&esp;&esp;郴榕知道,肖腾已经知道自己正是在他的房间里头了。
&esp;&esp;他觉得紧张的不行,就在房间门的把手转动的时候,郴榕甚至被吓得瞪大了眼睛。
&esp;&esp;门被打开了。
&esp;&esp;肖腾看着还在床上躺着,没有睡醒的郴榕,就这样放轻脚步,朝着他走了过去。
&esp;&esp;郴榕能够感受到,肖腾已经在床边坐了下来。
&esp;&esp;可是肖腾没有叫他起来,见他还在睡觉,也没有出去,而是一直坐在那里。
&esp;&esp;就算是闭着眼睛,郴榕也能够感受到肖腾一直在看着自己。
&esp;&esp;因为实在是不自在,就算是郴榕也没有察觉到,他的眼睫毛颤的有多厉害。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