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雷啸风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道:“说的是。”
&esp;&esp;雷啸风暗道:人外人,天外天,都在林家呢!无极宗能胜过林云逍的筑基存在,那实在是没有。
&esp;&esp;……
&esp;&esp;云青率先跳上了挑战台,两人迅速交锋。
&esp;&esp;雷啸风看了江初年一眼,道:“这是你们宗那个云青,这几年好像表现还不错。”
&esp;&esp;江初年笑了笑,道:“这位还算小有资质,入不得雷道友的眼。”
&esp;&esp;雷啸风背负着手,傲然的道:“想入本长老的眼,确实不怎么容易。”
&esp;&esp;江初年看着雷啸风那不可一世的样子,有些不是滋味。
&esp;&esp;江初年和雷啸风说话间,云青已经败北了。
&esp;&esp;虽然江初年早就预料到云青会输,但也没想到,本宗的精英弟子,会败的这么快。
&esp;&esp;诸多筑基修士一个接着一个上台,一个接着一个被劈下台。
&esp;&esp;江初年在心中叹了口气,差距太大了。
&esp;&esp;林四根本没尽全力,宗门这些修士根本不是对方一合之敌。
&esp;&esp;想靠车轮战,消耗林四的灵力,似乎也不太可行。
&esp;&esp;江初年朝着池瑾看了过去,只见其目不转睛的看着台上,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esp;&esp;江初年看着这一幕,暗自摇头。
&esp;&esp;池瑾有些内向,平日里少见这样的笑容。
&esp;&esp;看到心上人,终归是不一样的。
&esp;&esp;诸多修士,看着台上的人,议论不休。
&esp;&esp;“这位真是筑基吗?”
&esp;&esp;“同样是筑基,差距居然这么大的吗?”
&esp;&esp;“这位这个战力,当真可与金丹修士比肩。”
&esp;&esp;“这位很可能是当初秘境之中兴风作浪的雷修,这家伙果然是风雷宗隐藏的高手。”
&esp;&esp;“据说,之前不是风雷宗,最近才被雷长老不知道从哪里挖出来的。”
&esp;&esp;“难怪风雷宗的人来提亲,池瑾师兄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这样优秀的道侣,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esp;&esp;“……”
&esp;&esp;眼看着上台的修士一个接着一个败北,众多无极宗弟子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esp;&esp;在自己的地盘被人横扫,实在不是一件有面子的事情。
&esp;&esp;江初年忍不住在心中将提议比试的人给臭骂了一顿。
&esp;&esp;林四这次来,是来提亲的,本没有比试的意思。
&esp;&esp;这下好了,一群蠢货主动送上门给人家立威。
&esp;&esp;江初年看着一个个被劈下台的修士,有些不是滋味。
&esp;&esp;无极宗都有十几个筑基下场了,但连这位体内的灵火都没能逼出来。
&esp;&esp;打成这样,消息传出去,他们宗怕是要被人笑话一阵了。
&esp;&esp;差距太大了,难怪当年秘境之中,几大宗门的那些精英弟子会一败涂地。
&esp;&esp;众多修士面面相觑,有些不甘,又有些无奈。
&esp;&esp;聂凌看着林云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esp;&esp;宗门不少厉害的筑基修士已经上过台了,纷纷折戟而归,很多修士似乎将希望寄托在了他身上。
&esp;&esp;聂凌垂着眼眸,不上台,畏战名声不好听,上台若是打输了,一样不好看。
&esp;&esp;聂凌有些举棋不定,陷入了挣扎之中。
&esp;&esp;江初年看着雷啸风,道:“我听说,这位差点打赢了冷长老。”
&esp;&esp;雷啸风:“怎么会?冷师妹是前辈,让着我徒弟呢,我徒弟还差的远。”
&esp;&esp;江初年:“是吗?”
&esp;&esp;江初年原本没将传闻当回事,不过,看着赛台上的林云逍,其忽然意识到,传言应该不是假的,这位确实有打赢金丹的实力。
&esp;&esp;这位既然差点打赢了冷长老,那他们宗门的弟子,被打成这样,似乎也没什么好丢脸的。
&esp;&esp;比试结束
&esp;&esp;无极宗弟子一个接着一个上台,林云逍越打越是顺手,把挑战者轰下台的速度越来越快。
&esp;&esp;诸多无极宗长老,原本还兴致勃勃前来观战,看到门中弟子被打成这样,一个个面红耳赤,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esp;&esp;有几个金丹长老看不下去了,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