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真的是受控啊,绝对受控,她经受些磨难我觉得是惨了点,但这人说实话,从现实来讲,几乎不可能完全洗得能充当正道之光,可能描写狠了,但我是把孩子当女儿看的,毕竟除了渣,有很多人性的优点,认真诠释描绘她每种特质、动机。甚至有种她值得(磨难)的感觉,因为,屡教不改,绚烂背后终是毁灭(也可能陷入虚无)。平行世界里真有这么个人的话,她自己肯定也明白,说白了只是选择…
&esp;&esp;[另外我开了个背德文学的坑,随缘写,总之就是背德,感兴趣请关注]
&esp;&esp;[罪与金丝雀]
&esp;&esp;番外23
&esp;&esp;院子里停留只雀,人来人往惊鸷不动,有孩子发现喂了点面包屑,它便扑腾着飞走了。
&esp;&esp;“在想什么?”乃冰紧揽怀里人,轻手放那腹部,隔着棉衣布料能感受伤口丝丝泛热。
&esp;&esp;“因果报应,善恶有报这句话我不能苟同。”伊湛盈回想前阵子抄佛经的感悟,“恶人能得到报应当然很好,但向善一定可以换来福祉吗?如果这样的话,岂不也是功利的行为。”
&esp;&esp;“也许只是一个诱使人做好事的谎言。”
&esp;&esp;“试想有这样一种神,他有能力降福或施罪,但他每个动作都是偶然的,就像彩票一样,于是大家争先恐后行善烧香,争着抢着死了以后去天堂。”
&esp;&esp;“这样的趋利本身和恶同源,因为他期待的是抢走别人的福,让别人倒霉,来造福自己。”乃冰解释她的话。
&esp;&esp;“那你觉得,我是恶有恶报吗?”伊湛盈认真问她。
&esp;&esp;其人摇头,“是你自己选择的,而不是谁降临给你的。”
&esp;&esp;她便愧疚羞赧,仰望笑道,“那你带我出去玩吧,偷偷的不告诉任何人。”
&esp;&esp;乃冰抬手遮住其灿烂眉眼,也太风情蕴藉了像繁星会说话,满是期待,“院方不允许呐,跑出去晕倒了怎么办,折腾不嫌麻烦啊?我回头怎么交代。”
&esp;&esp;话虽这么说,下秒立刻打脸出现在住院部外,双脚踏上人行道,身边即是公交车站,城市嘈杂人来人往,世界终于喧嚣起来,再不是花开花谢云卷云舒。
&esp;&esp;“哇,天好蓝啊~”伊湛盈紧紧牵住那手,感叹道。
&esp;&esp;“最近一直是晴天。”
&esp;&esp;“冰狗,我什么都没带喔,没钱也没手机,全靠你了。”
&esp;&esp;…
&esp;&esp;831路公交车从起始站绕南城整圈,终点在旅游街。为防意外乃冰准备了很多吃的,包里搁两瓶可乐,挑靠窗位置坐下。
&esp;&esp;“不舒服随时说,里面空气不流通,你有可能会呼吸不畅。”她把窗户打开一些。
&esp;&esp;“冰冰,你最讨厌我的时候,是不是想到就恶心?”伊湛盈观察她利落整洁的短发,眷往流连,自从那回遭某人剪成狗啃式发型后,小冰就没留过长发。
&esp;&esp;“恶心,膈应,非常陌生。”乃冰想了想,觉得她也并非不懂换位思考,到底是边界感低,现在是为了自己改变风格而已。
&esp;&esp;可是你也从未停止喜欢我。
&esp;&esp;伊湛盈沉迷她的矛盾感,精致脸孔像德与欲的战场,凭借理性战胜私欲,说放下立刻放下,要不是心疼了,指不定冰子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扪心自问,伊某人自己做不到,她深知,如果角色调换,自己也许就是别人口里的“贱受”?
&esp;&esp;每到站点乘客蜂拥而进,很快挤得水泄不通,被乃冰护在臂弯与纷闹隔绝,她好像一点都没变。
&esp;&esp;历经十几站下车,果然收到好几个院方电话,除了专机还有家属。乃冰给岳母打回去,“在我身边呢一切都好,她想出来走走……知道了。”
&esp;&esp;挂断电话无奈解释,“最多还能玩两小时,你擅自跑出来如果有突发状况,他们是不负责的。”
&esp;&esp;车水马龙人声鼎沸,旅游街嬉闹繁荣,到处摆着民间好玩物事。兀自拥抱,街景沉默陪衬,有多久没感受过亲密,丰肌玉理触感,令她想起与之关联的果冻、云絮,随之而来风情肉糜。
&esp;&esp;视野模糊,记得那滴汗液如何从皮肤滑落,滚入红尘漩涡,再回首,女孩手里举着风车,稚嫩面孔尽显天真。
&esp;&esp;“妈妈,为什么这么大了,她们还非得抱着不放手呀,是不是很不自立。”小朋友好奇问家长。
&esp;&esp;“可能是得了不抱就会死的病。”
&esp;&esp;“还有这种病?”
&esp;&esp;乃冰回头看伊湛盈穿的病号服和拖鞋,难怪引人注目回头率超高,实在是格格不入。顺便在景区商店挑件普通套装,价格比平常贵了起码十倍。
&esp;&esp;共享单车悠然驶过街道,微风拂盼,银铃婉转,过红绿灯时回头打量,果然发现她在慌忙藏零食,嘴角还沾着奶沫。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