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月馨撞了撞宋妍肩膀“喂,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宋妍看向她,直叹气“我是个很坦诚的人,你知道一开始我对他是有点意思的,不过后来知道他目标是你后我就再没想过了,但现在既然你这么认真,我那点心思又仿佛活络起来了。刚刚我还想着,如果你和他彻底闹掰后我或许可以厚着脸皮再去追追看。”
“但是嘛,刚刚又改变了主意,我想我应该是没戏了,以后也不可能考虑了,感情这事还是得你情我愿才有意思,况且我本人本就不喜欢纠缠一个不爱我的人。”
“他嘛,我看是赖定你喽。”
她打开一瓶水,喝水喝出惆怅的感觉。
邓月馨抿着唇,有些茫然又无语地看着她“你前段时间不是还说要和王芮然好好在一起吗?”
“是啊,”宋妍将水放下来,冲她俏皮眨眨眼,“可我没说过要和他在一起一辈子啊。”
邓月馨“……”
邓月馨“渣女!”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宋妍抬手揽住邓月馨肩膀,“姐妹于我同手足,男人于我同衣服。严格说起来,他们在我这里还比不上你的分量。”
邓月馨不免有些怀疑了“你该不会是拉拉吧?”
宋妍戏谑笑起来,目光玩味扫到邓月馨被运动裤裹住的腿间,“你有十八厘米吗?或者,你愿意被我那个吗?”
不管黑的白的,通通被她聊成黄的。
邓月馨真是服了她了,她抬手捂住额头,黑着脸说“换个话题吧。”
宋妍拍拍她的肩膀,“哎呀,你只要知道,你在我这里很重要就是了。男人和你只能选一个的话,我百分百选你。”
“哦,是在我喝醉时把我丢给别的男人送回家的那种重要吗?”
“啊,祖宗,怎么又提起这茬?”
宋妍苦着脸抓了抓头,低语“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也属于被骗了啊,当时谁都以为他会把你安全送到家的,你不是也这样认为吗?”
邓月馨反驳不了,她当时确实也这样认为过,所以才放任自己在出租车上靠着陆栖庭睡过去。
“不过这事确实也是我对不起你,毕竟食言嘛,你要是实在过不去,要不做点什么惩罚我一下吧,我保证没有怨言,只求你把这件事真正翻篇过去,不要再提了。”
邓月馨心里一激灵,连忙问起宋妍“那啥,你和你小学弟今天有聊天吗?”
“聊啊。”
“聊了什么?你来露营,他不找你吗?”
“找啊,不过我说我回老家了。”
“……哦……那你不怕他打你电话的时候,王芮然也在啊?”
宋妍嘻嘻一笑“不怕,在他眼里,他就是我表弟。诺,你看我备注里都是表弟。”
邓月馨问“那你那个学弟就没有现过什么不对劲吗?”
“没有啊,他两个不管我见谁都要一起改备注的……”
邓月馨“……”
邓月馨“你牛。”
宋妍扬唇,一脸骄傲“基操勿6。”
一个小时后,人烟越稀少,树木更加高耸,好不容易才终于又看到几户人家。
社团的人提醒道“大家要去上厕所就快去,再往前走就没有厕所了。”
听到这话,不少人都去附近的茅房上厕所,有一间茅屋外边的树上还爬了一株茂盛的月季花,粉红色的花朵争相绽放,引得一些女生摘了捏在手心把玩。
宋妍也跑了过去,还多摘了一朵给邓月馨戴到耳边上,她看着在厕所外面排队等着上的人,问邓月馨“你要不要也上厕所?”
邓月馨伸手将月季花从丝里取下来,凑到鼻尖闻了闻清香,点点头说“上吧。”
兜里都揣了纸了。“不过到了野外怎么办啊……”
宋妍笑了笑“没有厕所,还能怎么办,野外就地解决呗。”
邓月馨脸色顿时变得不太好看,她用惯了厕所,在野外怎么都感到难为情,还要警惕被人现的危险,排泄物还就这样留在大自然里……想想都救命。
她当初怎么没意识到答应出来露营是个糟糕的策略?
其实像她这种跟着外婆从小在乡镇边依山傍水长大的人来说,爬山都是小时候的日常,外公没死的时候她还帮着赶牛到田野山坡上吃草过,虽然后来读书一直待在城里没有再接触过大自然,但是露营这种事在她眼里实在算不得什么新奇特别的体验。
真的没有必要来露营啊,她宁愿去图书馆看书,或者在家练琴。
都怪该死的陆栖庭。
说曹操,曹操到。
邓月馨余光瞥见陆栖庭从田埂间走过来,应该是听到了她们的谈话,他对邓月馨说“宝宝你要是觉得不方便,等到了我可以让陆归和阿浈给你搭一个茅房。”
邓月馨将头转过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