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瞎子往下游走,他掐着柔雪软绵绵的脖子,让柔雪喘不过气来,她出一声娇美急促的咳嗽声。
“咳嗽的声音都这么好听啊,看来这货色不错。”柔雪知道自己注定会被这个男人奸污,她哀伤的默默流泪。
黄瞎子的手又往下探了探,那柔软的触觉,好像握住一块柔软而有弹性的大海绵球一样。
黄瞎子双龙出海,攀上这对坚挺的奶子用力的搓揉起来。
那是一对每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圆满型乳房。
黄瞎子觉得这么玩还不过瘾,就骑坐在柔雪平坦光滑的小腹上,趴下身子,吃起柔雪的大奶子来。
他一边埋头舔咬着奶子,一边脱下自己的衣裤,最后摘下自己的小墨镜,母女二人才现他是一个瞎子。
只见床上一个赤裸裸的中年男子压在一个年轻性感的女人赤身上啧啧有声地吃着她的乳房。
他双手掐住一只富有弹性的乳房下端,把柔雪的乳晕和乳头挤的鼓胀鼓胀的凸起,他张开臭嘴,含住柔雪娇嫩的红葡萄吸吮起来,一股甘甜的乳汁随着他的吸吮,流进他的口腔,他兴奋的吞咽起来。
一道道水线顺着他的喉咙进入他的食管。那臭嘴出一声声咕叽、咕叽的声音。
黄瞎子吸奶吸的太快,他似乎呛到了气管,乳白色的奶水从鼻孔里流了出来,他咳嗽了一声,然后舔了舔漏在嘴角的乳汁,猥琐的说“姑娘,你的奶真甜啊,这大热天的正好给我解渴。”
每个男人天生就是吃奶高手,这是天性,黄瞎子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念头,他将为数不多的香甜乳汁一股脑咕哝咕哝地喝光了以后,又如法炮制的含住另一只乳房吮吸起来,直到两只乳房的奶水都被他饮完后,黄瞎子一下子咬住了柔雪的奶头,是的,用大黄牙咬的。
柔雪疼得眼泪直流,香汗淋漓,但四肢被束缚无法动弹,黄瞎子蹂躏着她的柔软奶头,以残暴的方式凌辱柔雪,让自己的精神和肉体上的快感达到最大化,他一个盲人在黑暗的世界中享受着这片伊甸园中仿佛天堂般的美妙感觉。
一旁的慕雨看到女儿如此痛苦,她作为妈咪于心不忍,想为女儿承担痛苦。
“求求你放开我女儿,我随便你怎么玩都行,你别折磨她了。”
“随便?真的?你来喂饱我的金毛狮王吧!”黄瞎子吐出柔雪的奶头起身说道。
黄瞎子晃荡着一条十五厘米黝黑的擀面杖下床,他从衣兜里找出一个黑色的玻璃瓶,拧开盖子把液体倒慕雨的私处口。
“这是母狗情时候分泌的液体,等金毛闻到以后,就会把你当成一只小母狗干你的,你就让我的金毛好好享受吧,我保证你每次做噩梦都会梦到它的。”黄瞎子说着,把液体在她的私处涂抹均匀。
“你这个魔鬼!你这个疯子!你还是人吗?难道你就没有母亲吗?”柔雪对着黄瞎子叱骂起来,然后失声痛哭起来。
“不!不!”慕雨听到这个丧心病狂的主意,害怕得快要疯了,她绝对无法接受被藏獒强暴。黄瞎子对她们的话根本不理睬。
慕雨疯狂地摇着头,想要挣扎摆脱这样悲惨的命运。但是她的身体被仰面捆绑在床上,她无法摆脱这绳索。
那只藏獒在慕雨的私处抽着鼻子,像是闻到了什么熟悉的味道。
它把鼻子凑到了慕雨的私处上,慕雨感觉到了藏獒的鼻子在自己的阴户上嗅着,知道藏獒马上就要强奸自己了,但是她却无法摆脱,只能无奈地大哭起来。
黄瞎子用两个枕头叠在一起放在慕雨的雪臀下面,让她的下体挺得高高的,与藏獒的下身持平。
藏獒贪婪地闻到了慕雨身下母狗分泌物的味道,马上兴奋起来,它猛地直立起来,把它的两只前爪放在慕雨高耸的双乳上,它锋利的爪子马上划破了慕雨白嫩的乳房皮肤,那沉沉的大狗爪完全深深的陷入了充满弹性的奶子里。
它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在藏獒的肚子下面,可以很清晰地看见一支比人的阴茎更长更粗的黑色的毒伞状蘑菇在张牙舞爪,而这只带着倒刺的大阴茎马上就插进了慕雨的阴道里。
她惨叫一声,她娇躯拼命扭着,想要挣脱这支大蘑菇插入的疼痛,但她完全被绑在床上,只能痛苦的承受着这样的折磨。
而这时藏獒的大蘑菇只插入了一半。
随着藏獒的阴茎继续插进她的阴道,慕雨的惨叫声越来越凄惨,旁边的黄瞎子听着她的呻吟,下身的擀面杖也硬挺挺的,不甘寂寞的他来到柔雪修长的双腿间,掏出擀面杖磨蹭着柔雪白皙光滑的大腿皮肤。
“求求你了,大叔,你放过我妈妈吧!”
“不不不,金毛的个子太大了,一直找不到合适交配的母狗,它憋得很难受,所以,我打算让你妈咪来扮演母狗,用她的屄来满足它。”
“不要啊大叔,我求你了,只要你放过我妈妈,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别说了!小姑娘,我这可是花了大价钱才包下你们一晚上的,你们要服务到位是不是?”
虽然慕雨已经被无数男人用各种各样耻辱的方式凌辱过,但慕雨仍旧无法接受被一只禽兽在子宫里射精,恐惧感使她痛苦地颤抖起来,阴道因为情绪紧张而强力的紧缩着。
黄瞎子一双大手左右各抓住柔雪的两边丰腴的大腿肉,用黝黑坚硬的擀面杖抵住柔雪因为生理上的刺激而微微湿润的阴唇,那皮蛋大小的龟头研磨着柔雪敏感娇嫩的阴蒂。
对他来说,湿润度不足水分不充足还不是交媾的最佳时机,他继续刺激柔雪。
慕雨一边忍受着身上藏獒的强暴,一边看着这个老男人糟践自己的女儿,她哀伤不已,不停的嚎哭着。
藏獒的大蘑菇终于完全刺进了慕雨紧窄湿润的阴道里,它异常兴奋,而慕雨却已经又羞又痛地昏死过去。
金毛的性能力似乎特别强,它完全没有意识到身下的女人已经昏了过去,开始飞快地在慕雨的阴道里抽插着它的阴茎,第一次整根没入很艰难,但随着肌肉记忆的括约,抽插会逐渐顺畅起来。
慕雨在这样剧烈的强暴中慢慢醒了过来,敏感的下体传来的感觉好像是在搅动她的五脏六腑,痛苦的感觉使慕雨眼冒金星,痛苦地惨叫着,黄瞎子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仔细地听着慕雨凄厉的嗓音。
随着黄瞎子那皮蛋龟头的持续刺激,柔雪私处的阴道液分泌得越来越泛滥,他见时机已经成熟,就大力地掐着柔雪丰腴雪白的大腿肉,把大皮蛋往柔雪的蜜穴里挤压,撑开层层褶皱,整个龟头没入阴户。
黄瞎子加了把劲,再用力挺动身子,整根阳具刺进柔雪的阴道深处,他兴奋的快叫一声,便将整根阳具完全插入柔雪的私处,皮蛋头直达子宫壁。
黄瞎子的鸡巴虽不是特别长,但是很粗大很硬。柔雪不禁轻声“唔”了一下。
这一插立刻使他全身的血液加流动,他没想到柔雪的阴道又紧又润又深,那紧紧包裹着海绵体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直传大脑皮层,阴茎光是插在里面不动,就让这个盲人觉得舒服死了。
“啊,真紧啊,比那些胭脂俗粉强多了,真是人中极品啊。”
说着,黄瞎子开始亢奋地挺动着身子,享受着青春肉体给他带来的性满足。随着黄瞎子的抽送,她的俏脸痛苦的扭曲着。
出租屋里的两张劣质双人木床,随着两雄两雌的肢体交媾运动,那酥松的床板和木头出嘎吱、嘎吱、嘎吱……的床震声。
藏獒抽刺了大概十五分钟以后,突然停了下来。正在痛苦中煎熬的慕雨香汗淋漓,香汗、泪水几乎浸透了床单。
她觉藏獒已经停止抽插,来不及多想,慕雨赶快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艰难地往上挪动屁股,想要摆脱她身上的藏獒。
但是她只向上挪了几厘米,就感觉到自己的阴道火辣辣地非常的疼,只又好退回来,当慕雨再次尝试的时候,那种疼痛让她忍不住哭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