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光把整个沙滩照得一片淫靡。
李婉清瘫软在冰凉的沙滩上,双腿还保持着被强行掰开的m字形,漂亮的御姐脸蛋上满是泪痕、精液和细沙的混合物。
她那件本就半透的红色情趣旗袍早就被彻底撕成破布条,只剩几缕残破的布片挂在肩头和腰间,勉强遮不住她雪白丰满的身体。
黑丝鱼网吊带袜已经碎成一条一条,像蛛网一样缠在修长的大腿上,15cm黑色漆皮高跟鞋一只歪倒在旁边,另一只还勉强套在右脚上,鞋跟深深陷进沙子里。
她的骚穴和屁眼依旧被塞得满满当当——三十多根粗糙的枯树枝从穴口外露出一大截,像一丛黑色的淫乱花束,两个空啤酒瓶瓶口朝内深深卡在屁眼里,瓶身在火光下反射着冷光,小腹高高鼓起,里面全是湿沙、树枝和她自己不断分泌的淫水。
李婉清绝望地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已经哭得嘶哑,却还是带着一丝最后的倔强低喃“我……我不要……我还是你们的妻子……你们的妈妈……你们不能……不能这样一直玩我……”
李泽宇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阴影。
他裤子已经拉开,粗长硬挺的肉棒还沾着母亲刚才深喉时留下的口水,眼神冷酷而充满掌控欲。
他一把抓住母亲的头,强行把她的脸抬起来,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反抗的霸道“妈,你他妈的给我睁开眼睛。哭什么哭?身体已经爽成这样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今晚你就是我们全家的公共肉便器,连远处的渔民都在看你这骚样。你要是再敢说一个”不要“,我就把那些树枝全点着,让火从你逼里烧进去。”
李婉清浑身一颤,眼泪又涌了出来,却在儿子那充满压迫的注视下,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了一下。
骚穴里的树枝随着动作摩擦着嫩肉,带来一阵又一阵又痛又痒的快感,她咬着下唇,声音颤抖着,终于忍不住第一次带上了羞耻的骚话“泽宇……妈妈……妈妈的骚逼……里面好满……树枝和沙子磨得妈妈好痒……可是……可是妈妈真的不愿意……啊……别再动了……”
旁边的晓薇早就爬了过来,她2o岁的年轻身体在火光下泛着淫荡的光泽,开裆黑丝只剩吊带挂在腰上,乳夹铃铛叮当作响,屁眼里的粗大带铃铛肛塞还在晃荡。
她兴奋地跪在母亲身边,小舌头舔着嘴唇,声音甜腻又下贱“妈妈,你的骚逼好漂亮啊……被哥哥塞了那么多树枝和沙子,还在流水呢……晓薇的骚穴也想被这样玩……爸爸、哥哥,快来操晓薇和妈妈的骚逼吧……晓薇的骚逼已经湿得能拧出水了……”
李建国在一旁大笑,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泽宇,你妈终于开始说骚话了,继续调教。让她们母女俩先互相舔,把里面的沙子全清理干净。客人都在等着呢。”
李泽宇冷笑一声,一脚踩在母亲的左乳房上,高跟鞋的细跟狠狠碾压着她已经红肿硬的乳头“妈,听见没有?自己把腿张得再开一点,让晓薇舔你的骚逼。舔不干净,我就把啤酒瓶砸碎了,用玻璃渣插你屁眼。”
李婉清哭着摇头,却在儿子脚下的压力和穴里异物的刺激下,双腿不由自主地又张开了一些。
她声音带着哭腔,却混进了越来越多的骚话“晓薇……别……别舔妈妈的骚逼……那里好脏……全是沙子和树枝……可是……可是妈妈里面好热……好想被舌头舔……啊……不……妈妈不是故意的……妈妈还是不愿意……”
晓薇却迫不及待地扑上去,小脸直接埋进母亲被撑得变形的骚穴里,粉嫩的舌头拼命往里钻,卷着一粒粒沙子和淫水吞进肚子里。
她一边舔,一边出下贱的呜呜声“妈妈的骚逼好骚啊……树枝插得这么深……沙子磨得穴肉好红……晓薇舔得妈妈流水了……妈妈也舔晓薇吧……晓薇的骚逼也想被妈妈吃……我们母女一起当爸爸和哥哥的肉便器……好不好……”
李泽宇见母亲还在挣扎,一把抓住她的头,把她的脸按向女儿的骚穴“妈,张嘴。给晓薇舔逼。要是敢不舔,我就让三个客人现在就轮奸你。”
李婉清眼泪横流,却被迫张开嘴,舌头颤抖着伸进女儿湿淋淋的粉穴里。
母女俩就这样在篝火旁69式互相舔着对方被异物塞满的骚逼,哭声和骚话混在一起
“晓薇……妈妈的舌头……进来了……好羞耻……妈妈的骚逼要被女儿吃坏了……啊……不要吸妈妈的阴蒂……妈妈要……要喷了……”
“妈妈……你的骚话好色情……晓薇的骚逼被妈妈舔得好爽……哥哥,快来看……妈妈的舌头好灵活……晓薇要高潮了……喷给妈妈喝……”
李泽宇和李建国看得血脉贲张。
儿子直接走上前,拔出母亲屁眼里的两个啤酒瓶,瓶口带出一大股混着沙子的淫水。
他又从旁边捡来十几根更粗的枯树枝,一根一根往母亲的骚穴里猛插,一边插一边冷声命令“妈,叫大声点。告诉客人,你现在有多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