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出了常理的范畴。
南酥并不知道陆一鸣来了,她所有的心神都投入到了接下来的重头戏里。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陆芸的搀扶,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却又强撑着最后一丝尊严,踉踉跄跄地冲到了周芊芊面前。
周芊芊正满心怨毒地瞪着陆芸,她们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
她一见南酥过来,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白莲花表情。
可她忘了,自己身上还带着刚从粪坑里捞出来的“芬芳”。
那股浓郁的、不可描述的气味,随着她的动作扑面而来,熏得南酥眼前阵阵黑。
太恶心了!
南酥强忍着呕吐的欲望,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蓄满了泪水,声音都在抖。
“芊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为什么……为什么就这么一会儿工夫,我们的家……就没了?”
她的质问,字字泣血,充满了被背叛的震惊与心痛。
周芊芊被她问得一噎,随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酥酥……你……你这是在怀疑我吗?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啊!”
南酥看着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惨笑。
“我也不想怀疑你……”
“只是……我出门的时候一切都好好的,这么短的时间就出事儿,我不得不怀疑啊。”
她的话,说得合情合理,充满了绝望的逻辑。
周围的村民们立刻开始窃窃私语,看向周芊芊的眼神,也从同情,渐渐转为了怀疑和审视。
“是啊,这事儿太蹊跷了。”
“谁家偷东西能偷这么干净?”
“对啊,这才多大功夫?周知青不是一直在屋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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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会是监守自盗吧?”
周芊芊脸色一白,急忙辩解:“我当时掉进粪池了!我……我是被人推下去的!我怎么可能偷东西?”
就在这时,赵凤挤了过来。
她脸上还带着被周芊芊挠出的血痕,但此刻却一点都不觉得疼了。
“南知青说得对!”赵凤尖着嗓子道,“周知青,你一直在屋里,东西丢了你能不知道?该不会是你自己把东西藏起来,想独吞吧?”
周芊芊气得浑身抖:“赵凤!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赵凤冷笑,“那你倒是说说,谁推你下去的?有人看见吗?”
“够了!”两人眼看就要吵起来,南酥适时地打断她们。
“大队长!”
南酥转向大队长,她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像是决了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她死死抓着大队长的胳膊,整个人都在抖,声音凄厉得让人心碎。
“大队长!你要为我们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