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躺回去,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臂,将南酥重新圈进怀里。
南酥在睡梦中似有所感,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沉沉地睡。
陆一鸣低头,在她顶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然后他闭上眼睛,拥着她,重新陷入了安宁的睡眠中。
……
厨房里,秦雪卿正在准备晚饭,陆芸在旁边帮着择菜。
两人正说着话,厨房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
陆一鸣走了进来。
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头也重新梳理过,看起来精神了不少,只是耳根还残留着一丝不太明显的红晕,昭示着午饭时那场拼酒的余韵。
“哥?”陆芸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起来了?你中午喝了那么多酒,应该多睡一会儿,等吃饭的时候我再叫你。”
秦雪卿也停下了手里的刀,关切地上下打量他:“是啊小陆,你怎么不多躺会儿?头疼不疼?娘给你熬碗醒酒汤?”
“娘,我没事,已经无碍了。”陆一鸣挽起袖子,走到水盆边洗了手,又拿起挂在墙上的围裙,熟练地系在腰间,“我来帮忙。”
秦雪卿看着他系围裙的动作,眼里又多了几分赞赏。
她一边切肉,一边转头跟陆芸打趣:“你看你哥,上手就干活,多利索。唉,这一对比,你南瑞哥和南珩哥简直没法看。那俩货,只会吃。”
陆一鸣掌勺的动作极其熟练,火候的掌控、调料的拿捏,无一不恰到好处。
秦雪卿在旁边看着,越看越满意,忍不住夸赞道:“小陆这手艺,比大厨还利索。囡囡那丫头可真是有福气,这辈子不愁吃不愁喝了。”
陆一鸣正在往锅里撒盐的手微微一顿,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了一个柔和而宠溺的弧度。
他心想:她可不是不愁吃不愁喝。她有那个神奇的空间,里面堆着几辈子都吃不完的东西、用不完的物品,天底下谁能比她有福气?
当然,这话他只会在心里想想,永远不会说出口。
……
与此同时,楼上的卧室里。
南酥悠悠醒来,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摸,却摸了个空。
床单上还残留着淡淡的余温,人却已经不在了。
她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才下午四点半。
鸣哥代谢酒精的能力也太强了吧!
她下了床,对着梳妆台的镜子重新把头编成两条麻花辫,又换上一件干净的桃红色毛衣,这才推门下楼。
楼梯下到一半,一股浓郁的菜香便扑鼻而来。
南酥循着香味走到厨房门口,正看见陆一鸣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颠勺。
夕阳的余晖从窗户洒进来,给男人高大的身形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轮廓光。
“鸣哥?”南酥倚在门框上,眉眼弯弯地看着他,“你这么快就醒了?头不疼吗?有没有哪里难受?”
陆一鸣回头,四目相对,他眼底便不自觉地漾开了笑意:“酒醒了。我酒量还不错,睡一会儿就没事了。”
“岂止是不错!”秦雪卿在旁边接话,“你们两个中午喝了多少?少说也得两斤!你二哥那菜鸡,早就醉得不省人事了。小陆这才躺了多久?两个多小时不到就起来了,还能掌勺颠锅!”
她啧啧称奇,又转头对南酥努努嘴,“囡囡,你二哥那个没出息的,还逞能跟人家小陆拼酒呢。明知道自己酒量不行,还硬撑,这下好了,不睡到明天早上,他都不带翻个身的。”
南酥听了秦雪卿的话,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秦雪卿。
“哎呀,娘!”南酥压低声音撒娇,“二哥也是心疼我,想给我撑腰嘛。要不是因为怕我受委屈,他哪至于喝成那样?您别骂他了。”
秦雪卿拍了拍她的手背,欣慰地叹了口气:“娘知道,娘就是嘴上说说,还能真嫌弃你二哥?”
南酥嘿嘿笑了,然后松开秦雪卿,又凑到了陆一鸣身边,看他炒菜。
而在南酥没注意到的楼梯口,两个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南惟远和南瑞并肩而立,将刚才楼下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自然也听到了南酥维护南珩的那番话。
父子俩对视一眼,眼底都浮起了一抹欣慰而温暖的笑意。
还好……
闺女虽然嫁了人,心还是向着娘家的,不至于有了丈夫就忘了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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