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许久,那股狂躁的情绪才缓缓平复。
&esp;&esp;他重新靠回墙壁,神色恢复了冷静,只是眼神越发阴狠毒辣。
&esp;&esp;没关系。
&esp;&esp;他还没输。
&esp;&esp;只要能离开联邦,他有的是能力跟秦川辞斗!
&esp;&esp;正想着,下水道的深处,忽然传来一阵轻脚步声,一道光柱缓缓靠近。
&esp;&esp;秦沅目光一凝,悄悄站起身,右手直接摸向了后腰的匕首。
&esp;&esp;脚步声越来越近。
&esp;&esp;等看清来人是谁,他神情稍稍放松,随即脸上警惕之意褪去,扬起一个温和的笑。
&esp;&esp;“罗安。”
&esp;&esp;罗安神色有些紧张,他打量了一圈这肮脏恶臭的环境,才结巴着开口。
&esp;&esp;“你,你让我,让我到这种地方,干什么?”
&esp;&esp;秦沅眼睛弯了弯。
&esp;&esp;“我想让你帮我个忙,秦川辞看的紧,我实在没办法行动,所以希望你能帮我,帮我离开联邦。”
&esp;&esp;罗安闻言,咽了口唾沫,转身就走。
&esp;&esp;“我做不到,我哪有那个能耐?”
&esp;&esp;“你不想跟白知棋在一起了吗?假如……我能让他做你的oga呢?”
&esp;&esp;秦沅的声音在罗安身后响起。
&esp;&esp;听到这话,罗安离开的脚步猛地顿住。
&esp;&esp;他僵在原地,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转过头。
&esp;&esp;对上了秦沅那双笑得灿烂眼睛。
&esp;&esp;楚逸,你送我一趟吧
&esp;&esp;帝都街道,人声鼎沸。
&esp;&esp;楚逸单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夹着两张电影票,票根在他指间晃荡。
&esp;&esp;他瞥了一眼身旁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曲清哲。
&esp;&esp;“不是说不挑衅秦川辞了?”楚逸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你找我看电影,这未免也太露骨了。”
&esp;&esp;曲清哲闻言,轻笑一声。
&esp;&esp;“喜剧电影而已,又不是什么爱情片。”
&esp;&esp;他的声音温和,听起来似乎真的只是朋友间的一次寻常消遣。
&esp;&esp;楚逸嗤笑一声,没再接话。
&esp;&esp;他晃了晃手里的电影票,算是默认了。
&esp;&esp;曲清哲侧头看了看楚逸,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道。
&esp;&esp;“你最近……和秦川辞怎么样了?”
&esp;&esp;闻言,楚逸脸一下垮了。
&esp;&esp;终身标记。
&esp;&esp;这四个字从他脑海浮现。
&esp;&esp;楚逸眼神闪烁了一下,抿紧了唇。
&esp;&esp;“以前什么样,现在就什么样。”
&esp;&esp;过年前在冷战。
&esp;&esp;现在,还在冷战。
&esp;&esp;关于终身标记这件事,秦川辞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向他坦白。
&esp;&esp;不说更早在国外的时候,就算是在医院那次,秦川辞明明知道他在因为这个行为愤怒,却偏偏一个字都没有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