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上次你在那边跟我扯什么朋友的时候,我就该想到的!”
&esp;&esp;一般孩子说要拉的时候,他其实已经拉了。
&esp;&esp;徐蟒痛心疾首。
&esp;&esp;怎么会这样!
&esp;&esp;随即大声反对。
&esp;&esp;“不行,我不同意!”
&esp;&esp;楚逸一听,看向徐蟒,“为啥啊?”
&esp;&esp;徐蟒眼睛一瞪。“什么为啥!不为啥!”
&esp;&esp;“你一个alpha跟alpha在一起像什么样子?以前有alpha跟你说这个,你跟吃炮仗一样就要去干人家,拦都拦不住。”
&esp;&esp;“现在怎么还能给我整这出呢!不行嗷!”
&esp;&esp;徐蟒是希望楚逸能再结个婚,成个家,安稳下来。
&esp;&esp;但可不是这样式的!
&esp;&esp;耳膜生疼,楚逸舔了下嘴巴,赶忙从位子上站了起来。
&esp;&esp;他抬手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直接快步跑了出去。
&esp;&esp;“哥,客户在等我,要来不及了,我先走了!”
&esp;&esp;他边说边走,速度越来越快,徐蟒一个没注意,就见楚逸已经跑出办公室了。
&esp;&esp;徐蟒赶忙追了出去,站在走道上,却看着楚逸已经跑远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esp;&esp;“诶,你小子,别跑,给我回来说清楚!”
&esp;&esp;“靠!”
&esp;&esp;“我刚刚看到了,你便利贴上写的下午五点!”
&esp;&esp;徐蟒脸皱在一块儿。
&esp;&esp;见楚逸已经跑没影了,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表。
&esp;&esp;下午一点多。
&esp;&esp;徐蟒猛地跺了下脚!
&esp;&esp;楚逸一路溜出公司,坐到车上后抿了抿嘴。
&esp;&esp;他透过窗户,抬头看了一眼威虎大楼,发愁的抓了抓头发。
&esp;&esp;这么激动的吗?
&esp;&esp;看了一眼时间。
&esp;&esp;距离跟客户约定的五点还早呢。
&esp;&esp;楚逸呼出一口气,想了想,反正也没什么事。
&esp;&esp;便开车找了一家距离约定地点比较近的咖啡厅,摆好电脑,边处理其他工作边等着。
&esp;&esp;地狱生活
&esp;&esp;而在楚逸过着忙碌又充实的生活之间。
&esp;&esp;另外有人的日子,却是难过的不行。
&esp;&esp;风海城,一栋公寓内。
&esp;&esp;窗帘被拉得死死的,将所有光线都隔绝在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橘子味,混杂着药剂和汗水的腥膻。
&esp;&esp;白知棋趴在柔软的床边,身体因为痛苦绷紧。
&esp;&esp;他胸膛起伏,急促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让他感觉后喉咙好像被烈火烧了一遍。
&esp;&esp;面上一片潮红,汗水浸湿了额发,一缕缕黏在他惨白的皮肤上,神色间只剩下被欲望和痛苦,反复流转。
&esp;&esp;后颈上,一个咬痕触目惊心。
&esp;&esp;这咬痕永远不会消失,因为这是一份终身标记。
&esp;&esp;地毯上,用过的针管散落得到处都是,每一支的包装上都印着“oga强效抑制剂”的字样。
&esp;&esp;然而这些本该是救赎的药剂,此刻却成了他痛苦的见证。
&esp;&esp;难以忍受的燥热如同岩浆,在他身体的每一寸血管里奔流,灼烧着他的理智。
&esp;&esp;“呃啊……”
&esp;&esp;白知棋崩溃的踢蹬着腿,喉咙里发出一声抽泣。
&esp;&esp;他颤抖着抬起手,摸索着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又拿出了一支全新的抑制剂。
&esp;&esp;急切的拆开包装,将针头对准他那条早已布满青紫针孔的手臂,毫不犹豫扎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