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cp粉是不是都有病?沈明煦独美好吗!】
【莫名其妙扣粉籍还人身攻击的祝你外卖被人偷,期末门门59,每回逃课都被老师点名,每次找人代课都被老师发现,不修边幅出门遇见打扮精致的前任和她他的现任】
【楼上骂得好!】
沈明煦这副腼腆的样子倒是让江月白想起并不存在于她的记忆中,而是只存在于手机隐藏相册里的十五岁的沈明煦。
“沈明煦。”江月白唤了声含着一大口豆奶,看起来脸颊鼓鼓得像小仓鼠的人。
沈明煦赶着回话,顾不得形象,脖子一伸就吞下口中的豆奶。
“怎么了?”沈明煦大半个身子都扭过来,几乎要面向江月白,眼睛瞪圆,又眨巴两下。
沈明煦眼睛是很清透的琥珀色,像一杯解酒的蜂蜜水,又甜又润。
江月白不爱喝酒,也很少喝酒,但如果用沈明煦来解酒的话,喝醉好像也不错。
没得到回应,沈明煦也不急,只是静静地看着江月白的下睫毛——她不好意思直视江月白的眼睛。
窗外,阳光突然耀眼了好些,像是被人用金黄色颜料多次加深,从流淌的蜂蜜变成滚烫的熔金。
玻璃阻隔了太阳的灼热,却无法削减其亮度,日光照进屋内,在地面烙下影,整个“心动小屋”顿时明亮了几分。
沈明煦的眼睛在耀武扬威的光下变成半透明的金色,添了几分神性,像下凡历劫的天使。
被这样一双眼看着,江月白觉得自己的身心都得到了净化。
郁久欢见沈明煦和江月白又开始大眼瞪小眼,又开始沉默,又开始一动不动,不由得怀疑她们都是美杜莎,只要对视,就会双双变成石像,动弹不得。
郁久欢探身去查看她们的情况,惊动了出神的江月白。
“没怎么。”江月白轻轻呼出一口气,浅笑着摇头。
说罢,她手往外指,沈明煦顺着她指示的方向看过去,视线最终落在已经撕开了包装,但却被忽视的三明治上。
“只是想提醒你记得吃三明治。”江月白贴心道,“单喝豆奶的话,营养不够均衡。”
【江月白好贴心啊!】
【求求了,江月白能不能跟我谈两天?我保证喝豆奶的时候一定吃三明治】
“哦哦,好的。”
沈明煦身体微倾,长臂一伸,把三明治拿到跟前。
三层奥尔良鸡腿排,每层都有两根手指并起来那么厚,一口塞不下,沈明煦左右端详,试图找到一个好咬的位置。
她看了半天,终于决定从45°角下嘴,蓄力半天,却只咬下第一层的一小角,三明治只受了点皮外伤。
这么大一个人,吃东西这么小口,跟小孩子似的。
看着沈明煦嘴巴一动一动,江月白心头莫名涌起一股养女儿的感觉。
【有没有人觉得江月白看沈明煦的眼神格外温柔】
【同感】
吃着江月白专门给自己带的早餐,沈明煦没有刚见到江月白时那样拘谨了,她慢慢找回营业状态,可嘴里嚼着东西,不方便说话,所以只是看着江月白和郁久欢交流。
郁久欢语速太快,噼里啪啦一口气说一大堆,江月白只是偶尔礼貌地附和上两句。
两人聊着聊着,话题就莫名其妙地扯到了沈明煦身上。
“你们那么熟,认识很久了吧?”江月白问。
沈明煦嘴巴一顿,喉间挤出一声疑惑的低鸣。
【沈明煦:这还有我的事呢?】
“对呀。”郁久欢点点头,“我和她都认识七年了。”
七年,算算时间,沈明煦和郁久欢是在她出国前后认识的。
郁久欢被这个话题勾起回忆,开始讲故事似的娓娓道来。
“刚认识沈明煦那会儿,她高一,我高二。我们不在同一所学校,平时连个面也见不到,关系本来应该随着时间慢慢变淡,但好在我是个学渣——”
江月白眉心跳了跳。
是个学渣好在?
“我妈想给我找个英语补习老师,我想着与其找个陌生人,还不如找沈明煦给我补,补着补着我们就熟悉起来了。”
“原来是这样。”江月白瞥了沈明煦一眼,笑着点头,是个学渣确实挺好的。
“沈明煦脾气特别好,就算我英语成绩只有她的三分之一,她也没放弃我,给我讲语法,抓我背单词做卷子,把我的英语提到了及格线以上,我高考考了100多呢。”
郁久欢连说带比划,不仅把这段经历说得跌宕起伏,而且把沈明煦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当事人不好意思,偷偷扯了扯郁久欢的衬衫下摆,却被推回来。
郁久欢“啧”了声:“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沈明煦无奈地笑,倒没再阻止,只是站起来,问清楚工作人员垃圾桶的位置,带着三明治的塑料包装袋和空的豆奶瓶去扔。
没过多久,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响起,第四位嘉宾走进“心动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