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照也察觉过火,刚要改口,只听安澜罕见地说了声“我以后会注意”。
安澜作为队里外勤的唯一女警,长得也不错,就是性格硬了一点,平常有人谦让,有人排挤,难得看到她低头。
“我表达也不够清楚,下次改正。”舒照顺台阶下了,想了想又最后补充一句,“我跟她的事,我会处理好,不会影响其他人。以后你们不用操心了。”
他挂断电话,低头皱眉匆匆吸完一根烟,摔脚边碾灭。
次日十点,阿声落地昆明,重新呼吸高原上干冷的空气。
水蛇掐点似的,精准给她弹了视频请求。
阿声蹙眉挂断,边赶路边发语音,借口信手拈来。
koe:“上厕所呢哥!有什么急事?”
蛇:“想给你看看海鸥啊猪。”
水蛇发来一个几秒钟的视频,只有他托着海鸥粮的胳膊出镜,一只海鸥站在他的手腕上,匆匆忙忙连啄了好几颗粮。
她一下子认出了他在海埂大坝。
阿声不由停步,把视频来回看了几次,可以想象他的费劲,既要举手又要拍视频,手举得不高海鸥还不会光顾。
她心底莫名泛开一股微妙的悸动,或许是她把水蛇想复杂了,没准他真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又对她有一点点意思的男人。
第38章“我想你了,快点回来。……
从机场打车到海埂大坝只要一个小时左右,阿声如果赶过去,说不定能碰上水蛇,曲折完成她预期里的旅游——虽然多了罗晓天这个电灯泡。
但用什么借口呢?
阿声只是想想,打车前往汽车站,买了票马不停蹄赶回茶乡。
阿声清理猫砂,安抚咪咪情绪,往洗衣机塞满外出几天换下的衣物。
一切处理妥当,她累得散架,倒床上给水蛇拨视频电话。
水蛇占据了整个手机屏幕,肩膀赤裸,不知道裸到什么程度。
阿声不用再撒谎,浑身轻松,扑哧笑了一声。
“你在干什么?”
水蛇唇角也浮现淡淡笑意,说:“色诱你。”
阿声彻底给逗笑,“就会吹牛皮。”
水蛇身后的床的边缘出现在屏幕,看样子不是大床,应该属于标间。
阿声问:“另外一个人在旁边?”
水蛇:“在洗澡。”
阿声:“哦。”
“怎么,你要跟他讲话?”
舒照后知后觉自己带着一股挑衅的意味,如果阿声敢故意或者真心说是,他应该会不爽。
罗晓天单单是出现在周围,就能挑起他对阿声的占有欲。
舒照将之归结为站队问题,阿声已经是罗伟强的干女儿,如果再是罗晓天的女人,三角关系构成稳固联盟,无形把他置于孤立无援的状态。
阿声嗤笑,“明明都是你先挑起。你吃醋了?”
水蛇:“你承认了?”
当然指旧情人的关系。
阿声故意装糊涂,才不会笨到认领“罪名”。
“我看你就是吃醋了。”
舒照也嗤了一声,“你脑子算帐算糊涂了,早点睡吧。”
阿声的行程就算让他跑,他也累得够呛。
阿声聪明伶俐,一点即通,顺着台阶下了,“确实困。”
说完,她扭头掩嘴打了个哈欠。
“你什么时候回来?”
舒照随口开玩笑:“想我了?”
阿声不知困顿迷糊,还是故意逗他,清脆地嗯了一声。
舒照在没期待的情况下,突然听到一个满意的答案,莫名招架不住。
但想到阿声帮罗伟强摸他的老巢,一丁点激动又渐渐平息。
他皱了皱眉头,“大声点。”
阿声:“我想你了,快点回来。”
舒照哑了哑,那点计较又退居二线。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他只想当一条水蛇,英雄只存在于石碑上。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