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苹果头用粤语稚声稚气嘟囔:“妈妈,妈~妈。”
阿声心头一咯噔,满眼惊喜,不亚于被猫盯着她喵一声,全是慈母般的欣慰。
阿声低头,看她眼睛快要闭上,差不多也到了睡觉时间。
阿声弯腰抱起她,直接将她的小苹果头按肩膀上。她又往阿声肩窝蹭了蹭,脸朝外,闭上眼。
一整套动作一气呵成,阿声看着不像生手。
舒照看得皱了眉,“真是你女儿?”
阿声轻轻地晃悠,小臂托稳小苹果头的屁股,轻拍她的后背。
她扬眉,说:“你刚没听见她叫我什么吗?”
舒照:“多大了?”
阿声:“没到两岁。”
舒照默算了一下月份,似乎差不多,但也不一定……
口罩糊住鼻子,呼吸比之前费劲。
舒照:“你结婚了?”
阿声:“我不能结婚?”
舒照沉声说:“怎么没告诉我?”
阿声冷笑,“你不是什么都能知道?”
舒照叹了一口气,“起码这件事上——”
门口来客,是一对年轻夫妇,女方已经怀孕。
阿声和舒照的旧日默契复苏,看了对方一眼。四目相对,心意即通,在爱恨交杂的重逢瞬间,有人恼火,有人心动。
舒照朝她伸手,像要抱她,“给我吧。”
阿声走到柜台口,侧身对着他,把沉甸甸的包袱小心地交接出去,揉了揉发酸的肩头。
“考拉”依旧闭着眼,睡得沉醉,换了一棵树仍然无知无觉。
舒照抓紧时间问:“我抱她出门口外面,口罩能摘吧?戴着睡觉不舒服。”
阿声随意晃了下手,转身去接待顾客。
舒照在门口就摘了她口罩,借着门框的镜面不锈钢,打量幼童完整的睡颜。
有哪像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