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间,他像办案时发现盲点,不客气地抽走咪咪的窝。
一时间猫毛乱飞,在阳台透进的日光里闪着金光。
阿声从厨房出来,凑巧看到他的双手像衣挂,撑开那件陈旧的黑色牛仔夹克。
舒照的唇角擒着一抹微妙的笑。
他问:“我的?”
阿声:“忘了。”
她印象中就被封在家里时闲的没事洗过一次,干净后可能少了一股主人味,咪咪只是路过,绝不停留。
后来她当家居服穿了两三天,随手丢沙发上,咪咪又蹲上这块黑色的岛屿。
家里没客人,她也没想着收拾。
舒照也不深究,把衣服堆回原处,重新请猫上座。
他起身路过阿声,从裤兜掏出那根黑绳串着的白银“竹龙”,递给她,“还有售后吗?绳子磨白了,想换一条新的。”
阿声接过:“这里没材料,改天我去柜台那边再给你换。”
舒照:“不急,我下次再找你要。现在先做菜。”
厨房比之前云樾居的小,厨台前的空间只有一人宽,两个人可以并排站,如若错身过,几乎要挤到对方。
燃气灶只有一个,阿声之前按他的吩咐,多准备了一个卡式炉,用来做煲仔饭。
舒照有条不紊地安排各项流程,没有一样工具闲着,两个灶眼一直冒着火,洗菜池水声不断,切菜声铛铛不止。
阿声也没真不动手,帮他打下手,还做了一个凉拌菜。
小小的租房迎来第一顿年夜饭,年味灵魂的白切鸡,年年有余的清蒸鲈鱼,茶乡风味的薄荷炸排骨和酸辣鸡爪,蒜蓉菜心,虫草花瘦肉汤和腊味煲仔饭。
风格和大小不统一的碟子摆满小方桌,再挤进饭碗、味碟和椰汁,没再有骨碟的空间,阿声拉过空垃圾桶摆桌边接骨头。
阿声拉过椅子,调出手机相机,说:“我要拍一张‘全家福’。”
舒照扶稳椅背,顺手将她扶上去。
阿声横屏竖屏都拍了好几张,跟拍金饰一样认真。
她莫名来了一股劲,等她拥有属于自己的房子后,一定要换一套漂亮的餐具,甚至是带转盘的大圆桌。
可是她好像又没有那么多家人。
拖鞋放在舒照跟前,阿声只能从他那边下,刚矮身就让他扶住腰,直接抱下来。
又一直抱着。
阿声推了一下,没推动,再用力,给抱得更紧。
节气虽是大寒,在舒照身上叫大热。今日气温20℃左右,他忙进忙出,脱得只剩一件深蓝色短袖。
肌肉的热度像直接熨帖在她身上。
阿声没问他想干什么,直接说吃饭。
舒照扔出一句等下,然后再也没等,先咬上她的唇。
阿声从同意他进门那一刻,就知道会发生点什么,也得发生点什么。
弹簧拉开太久,再不合上就会变形。
她只是不知道会发生在哪道程序后。舒照突然挑了这个时机,似乎可惜了一桌热菜,但等久了滚烫的心也会凉。
阿声许久没给堵过嘴,湿湿黏黏的,险些透不过气。她偏还抽空打趣他,“等下菜凉了。”
舒照贴着她的唇角,含含糊糊,胡言乱语:“凉了再给你做,多少餐都做。”
阿声一把握住他藏在裤子里的“警棍”,金属拉链禁锢之下,似乎还有膨大的势头。
舒照将她连推带搡,一起摔到沙发上。垫子剧震,直接把蹲窝的咪咪弹走了。
阿声骑着他,抚摸他每一块赤露的肌肉,重温与自己的截然不同的线条。
他结实而微凉的胳膊,慢慢发热,快要搓冒烟,更需要搓的部分还给拉链拴着。
舒照微微地喘着气,问:“家里有套吗?”
第75章“阿声,我来晚了。”
阿声一愣,打他硬邦邦的胸肌,咬牙切齿的,眼神如刀。
她打一下说一句,手口统一节奏:“又要我准备?!你能不能有点长进?!”
舒照胸肌让她拍漏气了,下面也要软了。
他拉过她的手,亲了一下指尖,说:“我要是带着‘作案工具’来,你还能让我进门吗?早轰我出去了。”
这个东西谁准备都不太妥当,只能当面准备。
舒照稍微后仰,掏出硌在裤兜的手机,说:“我叫个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