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最后的、也是最微不足道的反抗。
“哦?还嘴硬呢?”莉莉的笑容更灿烂了,但眼底却闪过一丝冰冷的厉色。
她脚猛然一抬,转而用坚硬的鞋跟狠狠地硌在了守白的一颗卵蛋上,然后用力一碾!
“唔啊!”守白出一声压抑的痛哼,那股尖锐的酸胀感让他眼前一黑,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看来勇者大人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呢。”奈奈的声音幽幽传来,她没有立刻动手,只是冷漠地看着守白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脸。
“你越是反抗,我们就会越兴奋哦。看到你这副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我都觉得……身体开始热了呢。”
“所以,乖乖听话不好吗?”奈奈说着,抬起脚,用鞋尖在他的另一颗卵蛋上轻轻画着圈,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爱抚,带来的却是绵延不绝的酸麻刺激。
“只要你乖乖承认自己是个没用的废物,我们就让你……更舒服一点哦。”
“砰!”莉莉可没那么好的耐心,她等不及守白的回答,又是一脚踢了上去,力道不重,却精准地打断了他即将凝聚起来的任何反抗念头。
“砰。”
“快说啊,废物!”
“啪。”
“说‘我守白是个连女高中生的鞋底都比不上的垃圾’!”
“砰。”
“快点!不然下一脚,你的蛋蛋可能就要被踢碎了哦。”
两个少女一前一后,开始了她们残忍的游戏。
她们的踢击时轻时重,有时像羽毛般轻轻拂过,撩拨起一阵阵难耐的痒意;有时又像铁锤般沉重落下,带来一阵阵毁灭性的酸麻。
她们的言语更是化作最恶毒的鞭子,一句句抽打在守白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尊严之上。
他的意志力在少女们咯咯的笑声和下体持续不断的诡异刺激下,被一寸寸地瓦解。
他的眼神开始涣散,理智的堤坝即将崩溃。
他想要怒吼,想要咒骂,但每一次张嘴,都会被站在正前方的奈奈抓住时机,狠狠踢上一脚,将他所有的话语都堵回喉咙里,只剩下无力的、破碎的喘息。
“我……我……”守白的嘴唇颤抖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嗯?大声一点,我们听不见哦。”奈奈停下动作,蹲下身,将耳朵凑近他的嘴边,故作认真地说道。
守白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眸如今只剩下施虐的狂热。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
“我……守白是……是个连女高中生的鞋底……都比不上的垃圾。”
当这句充满了奇耻大辱的话语终于从守白口中完整地说出时,他感觉自己灵魂的一部分已经死了。
即使以后能够逃出去,这件事也一定成为自己的心魔,阻碍自己的修行。
然而,与精神状态相反,他的肉棒正以前所未有的姿态,狰狞地挺立着,仿佛在为这份屈辱而喝彩。
“咯咯咯,真乖。”莉莉满意地笑了起来,但她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手。
她绕到守白身前,与奈奈并排站着,眼中闪烁着更加兴奋的光芒。
她们的游戏,才刚刚进入高潮。
“不过,光是承认还不够呢。”奈奈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我们要将这件事烙在勇者的大脑里,让勇者大人记住,自己永远不是莉莉和奈奈的对手。”
说完,两个少女同时抬起了腿,这一次,她们用的不再是鞋面,而是坚硬的膝盖。
她们一左一右,将守白那已经饱受刺激、肿胀不堪的囊袋夹在中间,然后……缓缓地、用力地开始碾压。
“唔——啊啊!!”
这一次,守白再也无法抑制住自己的声音。
那已经不是单纯的酸麻,而是一种仿佛要将整个下体都碾碎、磨平的、更加深沉、更加绝望的快感。
他的两颗睾丸在少女们膝盖的夹缝中被挤压、变形,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颤栗。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股从胯下源源不断涌来的、毁灭性的刺激。
他能感觉到,自己已经濒临射精的边缘。
碾压带来的、几乎要将灵魂都一同榨出的刺激尚未完全褪去,守白浑身虚软地喘息着,汗水浸湿了额,狼狈地贴在脸颊上。
他感觉自己的两颗卵蛋像是两颗被蹂躏过度的浆果,敏感得一塌糊涂。
“咯咯,勇者大人,这就受不了了吗?”莉莉松开了膝盖,但她的手却和奈奈一起,一左一右,正面掐住了守白的脖子。
她们的力气不大,并不足以让他窒息,但这动作带来的压迫感和支配意味却无比强烈,仿佛掐住了一条不听话的家犬。
“接下来,才是正餐哦。”奈奈的脸凑得很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守白的脸上,那双泛着妖异紫光的眸子里,满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恶意与兴奋。
“要好好记住,现在的处境哦。”
话音未落,莉莉的膝盖猛地向上、向前,狠狠地顶在了守白那饱受摧残的囊袋上。
“咚!”